“老太君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张三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精光。
“也来清虚观‘祈福’?”
贾母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巨物仍然埋在穴道之中,精液仍在缓缓渗出,两具身躯黏腻地贴合在一起,汗水和体液的混合气味弥漫在含春阁的空气中。
“你想让我把谁带来?”贾母终于开口了。
“小的不指定人。”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自己想想,贾府里头,谁是老太君最信得过的?谁是贾家撑不住的时候最管用的?谁的年纪合适、身份合适,来了清虚观既不会惹人怀疑,效力又最大?”
贾母垂下了眼帘。
脑子里闪过了几个名字。
王夫人。
政儿的媳妇,自己的儿媳,管着荣府大半个家,性子虽然刚愎了些,但有王子腾做靠山——对了,王太妃也是姓王的,跟王子腾家有远亲关系,如果王夫人也来了清虚观,那跟王太妃之间就又多了一条隐秘的纽带……
邢夫人。
赦儿那边的,虽然蠢笨了些,但怎么说也是贾赦的正室,有些事邢夫人开口比贾赦方便……
凤丫头。
琏儿的媳妇,贾府里最精明的管家人,如果凤丫头来了清虚观,一来凤丫头就不会再到处打听自己的事了,二来凤丫头手里捏着贾府的银钱命脉……
贾母的嘴角微微浮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再想想。”贾母终于道。
“老太君慢慢想。”张三嘿嘿笑了。
“不急。”
“不过。”贾母重新趴在了张三的胸口上。
“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老太君请说。”
“不管以后来了谁。”贾母的声音极低。
“我是第一个来的,也永远是你的第一个。”
“老太君当然是第一个。”张三嘿嘿笑着伸手环住了贾母丰腴的腰肢。
“小的的第一个鸡巴套子,永远是最金贵的。”
“呸。”贾母啐了一口。
“什么鸡巴套子,说的怎么那么难听。”
“那叫什么?”
贾母想了想。
“叫……叫道侣。”贾母居然正经八百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你是道观的人,我是道观的施主,师徒跟施主的关系,叫道侣。”
张三差点笑出声来。
“好,道侣。”张三嘿嘿笑着在贾母的耳边低声道。
“那小的这个毕恭毕敬的道侣,现在要用自己的鸡巴继续伺候老太君这位尊贵的施主了,老太君的骚穴里头还夹着小的的一泡精呢,可不能浪费了。”
“你少说些下流话。”贾母嗔了一声,但身子却主动在张三身上扭了扭腰,穴肉有节奏地收缩了几下,配合着张三再次硬起来的巨物。
张三被这一扭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