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亲小的作甚?”张三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恍惚。
“赏你的。”贾母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老太君特有的派头和慷慨,仿佛赏赐一个有功的下人一般理所当然。
但那双搂着张三脑袋的手并没有松开。
“还愣着做什么?”贾母的声音柔了下来。
“进来。”
“得令。”
张三扶着巨物对准了贾母那稀疏半白半黑屄毛覆盖下的穴口,硕大紫红的龟头抵住了肥厚饱满的大阴唇。
贾母是所有猎物中穴道适应度最高的——作为信任链的第一环,灌注次数最多,穴肉对巨物的包容力也最强,但即便如此,每次龟头挤入的瞬间仍然会让贾母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一顶入底。
“嗯啊……”贾母闷哼了一声,丰腴的身躯在暖玉榻上微微弓起。
“老太君。”张三俯身贴近了贾母的耳畔。
“老太君方才亲了小的一口,小的浑身都酥了,这可是小的穿越以来第一次被女人亲。”
“穿越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张三急忙糊弄过去。
“小的是说小的这辈子第一次被女人亲嘴边。”
“你这种人。”贾母在张三耳边轻轻道。
“长这副模样,哪个女人肯亲你?”
“可不是么。”张三嘿嘿笑着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所以老太君亲了小的一口,小的感激得鸡巴都硬了三分。”
“什么话。”贾母啐了一口,但嘴角的弧度却没有消失。
张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贾母的穴道在巨物的抽送中层层包裹收缩,穴肉柔软而有力地吸附着棒身,每一次龟头碾过穴壁深处的敏感点都会引出贾母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嗯啊……你这老杀才……嗯……还不快些伺候老身……”贾母的声音从压抑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贾母独有的骚话风格,带着老太君特有的派头和命令口吻,即使在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时候仍然保留着一种高高在上赏赐下人的语气。
“小的伺候老太君。”张三嘿嘿笑着猛然加速。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含春阁中回荡。
“嗯啊……快些……嗯啊……老身……老身快受不住了……嗯啊……再深些……”
骑乘位。
张三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暖玉榻上,贾母跨坐了上来,丰腴硕大的身躯居高临下,巨乳如两只白玉冬瓜在胸前剧烈晃荡,深褐色乳晕上粗长的乳头随着上下吞吐的节奏划出了急促的弧线。
贾母的双手撑在张三枯瘦的胸膛上,丰满的腰臀有节奏地起伏扭动,每一次坐下都将巨物整根吞入到底,每一次抬起都只余龟头在穴口处。
“老太君骑小的的鸡巴骑得真好。”张三嘿嘿笑着仰头欣赏着这幅画面。
“谁能想到,堂堂贾府的老祖宗,此刻正骑在一个扫地老头的鸡巴上自己扭腰吞吐。”
“嗯啊……少废话……嗯啊……你掐奶子……嗯啊……”
“老太君让小的掐奶子?”张三嘿嘿笑着伸出了满是老茧的双手,从下方将那两只上下狂跳的沉甸巨乳猛然抓住。
十指深深陷入了白腻柔软的乳肉中狠力揉搓,指缝间挤出的丰盈乳肉随着揉搓的力度变形翻涌,拇指和食指捻住了两颗硬挺充血的粗长乳头死死搓转不放,指甲刮过乳孔的瞬间,贾母浑身猛颤了一下。
“啊……嗯啊……轻些……嗯啊……不……不要轻……嗯啊……用力揉……”贾母的指令自相矛盾,这正是快感冲昏理智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