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快!”
张三扶着巨物对准了穴口,一顶入底。
贾母猛然咬紧了自己的手背,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堵了回去。
“唔……”
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
张三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不是清虚观里那种缓慢享受的节奏,而是偷奸特有的快速猛烈,每一下都是全力贯穿到底,速度快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暖阁里回荡。
“小声些……”贾母咬着手背含糊地说。
“声音太大了……”
“那是老太君的骚穴在响。”张三压低声音嘿嘿笑着。
“老太君的骚穴太湿了,肏起来水声噗嗤噗嗤的。”
“你闭嘴……唔……”
张三一手撑着罗汉床的扶手,一手掀起了贾母的褙子上摆,从领口伸了进去,隔着亵衣抓住了一只沉甸甸的巨乳猛力揉搓。
“唔唔……”贾母咬着手背闷哼。
“老太君咬自己手背的样子真好看。”张三嘿嘿笑着。
“堂堂荣国府的老太君,在自己见客的罗汉床上,被一个老杂役掀起裙子偷肏,连叫都不敢叫,只能咬着手背闷哼,老太君,这滋味怎么样?”
“唔……混账……唔唔……”
“比在清虚观里刺激吧?”
“唔……别说了……唔唔……快些射……”
“小的这就射。”张三猛然加速,十几下疯狂猛顶之后闷哼一声,精液滚烫地灌入了贾母的子宫。
贾母的身躯猛然绷紧,牙齿咬进了手背的皮肉里,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痕。
无声高潮。
不是太皇太后那种天生的无声,而是被迫的无声,因为不敢叫。
射后迅速拔出。
张三将巨物塞回了破裤子里,贾母手忙脚乱地整理裙子和褙子,将亵裤拉好,坐正了身子。
精液从穴口渗出,浸湿了亵裤的裆部。
“老太君的亵裤湿了。”张三嘿嘿笑了。
“闭嘴。”贾母的面色红得滴血。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鸳鸯的声音:“老太君,二奶奶来请安了。”
贾母和张三对视了一眼。
“让她等等,我跟这位师傅还有几句话没说完。”贾母的声音恢复了老太君特有的沉稳和威严,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鸳鸯的脚步声远去了。
张三佩服地看了贾母一眼。
方才还被肏得咬手背闷哼,转眼间就恢复了老太君的派头,声音里一丝破绽都没有。
“老太君的演技比小的还好。”
“我在这贾府里当了几十年的老太君,什么场面没撑过?”贾母瞪了张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