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妃跟王子腾家族是远亲,王子腾在朝中有兵权有人脉,王太妃要是跟王子腾打个招呼,让王子腾在朝堂上帮贾家说几句话,再加上太皇太后那边压着太上皇、太后那边吹着皇上,三条线同时发力,忠顺王那道折子就是废纸一张。”
贾母直直地看着张三。
看了很久。
“你这个老杀才。”贾母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
“你到底是个什么人?”
“小的?”张三嘿嘿一笑。
“小的就是个扫地劈柴挑水的老杂役,顺便帮老太君肏肏穴、出出主意。”
“你……”贾母摇了摇头。
“罢了,就按你说的办。”
“那老太君先把衣裳脱了?”
“急什么?正事还没说完呢。”
“正事可以一边肏一边说。”张三嘿嘿笑着凑了上来。
“小的的脑子在肏穴的时候反而更清楚。”
“胡说八道。”贾母嗔了一声,但已经开始解领扣了。
……
含春阁的暖玉榻上。
贾母仰面躺着,丰腴福态的身躯赤裸裸地铺展在锦缎褥垫上,巨乳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冬瓜微微向两侧垂坠,深褐色宽大如铜钱的乳晕上粗长深粉色的乳头已经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盖着肥厚饱满的外阴,大阴唇因多次灌注而愈发饱满紧实。
张三枯瘦的身躯压了上来,粗如小臂的巨物已经硬得青筋暴突,硕大紫红的龟头抵住了贾母的穴口。
“老太君,小的进去了。”
“进。”贾母的语气里还带着方才议事时的凝重。
“但你一边肏一边把那三条线的细节跟我说清楚。”
“得令。”
一顶入底。
“嗯啊……”贾母闷哼了一声,丰腴的身躯微微弓起。
“你这老杀才……每次都这么急……嗯啊……说,太皇太后那条线,你打算怎么跟太皇太后开口?”
张三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缓缓抽出,龟头碾过穴壁的褶皱带出了一阵阵酥麻。
“太皇太后那条线最简单。”张三一边缓慢抽送一边说。
“下回太皇太后来续灌的时候,小的就跟太皇太后提,太皇太后是个明白人,贾家是太上皇一系的旧臣,忠顺王弹劾贾家等于在太上皇脸上打巴掌,太皇太后不用小的多说就会出手。”
“嗯啊……你确定太皇太后会听你的?”
“太皇太后不是听小的的。”张三嘿嘿笑了。
“太皇太后是为了太上皇的面子,小的只是把这件事告诉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自己会判断该怎么做。”
“嗯……嗯啊……有道理……太后那条线呢?”
张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太后那条线稍微复杂些。”张三一边加速一边说。
“太后跟皇上是亲母子,但太后在朝政上向来不怎么插手,突然开口替贾家说话,皇上会起疑心,所以不能让太后直接说‘保贾家’,得换个说法。”
“嗯啊……什么说法?”贾母的呻吟开始变得急促。
“让太后跟皇上说……嗯……让太后说‘忠顺王近来动作频频,弹劾这个弹劾那个,是不是在培植自己的势力’。”张三的手掐住了贾母的巨乳,十指陷入了白腻柔软的乳肉中一边揉搓一边继续说。
“不提贾家,只提忠顺王,皇上本来就对忠顺王有戒心,太后这么一说,皇上就会把注意力从贾家转到忠顺王身上,折子自然就压下去了。”
“嗯啊啊……你这脑子……嗯啊……一边肏穴一边想这些……嗯啊……你到底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