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太爷的牌位被小的肏老太君。”
“唔……闭嘴……唔唔……”贾母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盯着贾代善的灵位,泪水从眼角滑落。
“老太君哭了?”
“没哭……唔……是被你肏的……唔唔……眼泪自己流的……”
“老太君对着老太爷的牌位流泪,是在跟老太爷道歉么?”
“唔……混账……唔唔……”
“老太君不用道歉。”张三一边猛顶一边俯身贴近贾母的耳畔。
“老太爷要是在天有灵,看到老太君被一个扫地老头肏得这么爽,应该替老太君高兴才是,毕竟老太爷活着的时候没好好伺候过老太君的骚穴,如今有人替老太爷伺候了,老太爷该谢小的才对。”
“你……唔啊……你这个畜生……唔唔……”
张三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伸进了贾母的褙子里,隔着亵衣抓住了两只沉甸甸的巨乳猛力揉搓。
“唔唔唔……”贾母咬着下唇闷哼,泪水不断滑落。
供桌在猛烈的撞击下持续晃动,牌位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
张三猛然加速,十几下疯狂猛顶之后闷哼一声,精液再次滚烫地灌入了贾母的子宫。
贾母的身躯猛然绷紧,双手死死抓着供桌的边缘,指节发白。
无声高潮。
在贾代善灵位的注视下。
射后拔出。
精液从穴口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小佛堂的青砖地面上。
张三将巨物塞回裤子里,弯腰将贾代善的牌位扶正了。
“老太爷,得罪了。”张三对着牌位又拱了拱手。
贾母整理着裙子和褙子,面色苍白中泛着潮红,眼角的泪痕还没干。
“你这个畜生。”贾母的声音沙哑。
“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老太爷的牌位?”
“老太君以后每次来上香的时候,就会想起今天小的在这儿肏过老太君。”张三嘿嘿笑了。
“想到了就会湿。”
“滚。”
“还有一回呢。”
“……等午后。”贾母深吸了一口气。
“午后我让鸳鸯带你去库房‘取东西’。”
“得令。”
……
午后,未时。
贾母让鸳鸯领着张三去库房“取几样旧物件给清虚观供奉用”。
鸳鸯领着张三穿过夹道,到了库房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铜锁。
“进去吧,老太君说让你自己挑几样。”鸳鸯看了张三一眼。
“我在外面等着。”
“多谢姑娘。”张三佝着腰进了库房。
库房里堆满了各种箱笼、旧家具、古董字画,光线昏暗,只有窗缝里透进来的几缕阳光。
张三在库房里转了一圈,找了个靠里面的角落,那里有一张旧的黄花梨条案,条案上堆着几匹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