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二百四十日,午后。
含春阁的朱漆大门关上了。
铜钉映着烛光,影子不晃。
因为屋里三个人都没有动。
暖玉榻的边沿坐着一个女人。
石青色诰命朝服,五爪金龙纹补子端正缝在胸前,玉带束腰,朝珠三串垂于颈下,翡翠耳坠、赤金抹额、乌木簪,挑不出一处逾矩,朝服浆洗得笔挺,袖口的金线绣纹一丝不乱。
东平王太妃端坐如松。
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十指交叠,脊背挺直但不僵硬,目不斜视,面色平和如水,嘴角既无笑意也无紧张,如同坐在自家书房里准备翻开一卷新书。
那本随身的《清静经》被她放在了暖玉榻右侧的矮几上。
放下了。
张三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中微微一动,前三次来这本经书都被她死死攥在手里,第四次松松拿着,今日……直接放下了。
李四负手立在榻侧三步之遥,月白道袍纤尘不染,目光温和地看着榻上端坐的女人。
张三佝着腰站在门边,粗布短衫麻绳腰带破草鞋,枯槁的老脸上浑浊的双眼半阖半开,如同随时会打瞌睡的老仆。
密室里安静了很久。
最终是东平王太妃先开的口。
“可以开始了。”
声音平稳,不高不低,吐字清晰,如同在宣布一堂课的开始。
李四微微欠身。
“太妃既已决意,贫道便斗胆了,灌注之法此前已与太妃细述,首灌需三日不断……”
“不必重复,我都记得。”
“那便请太妃宽衣。”
“嗯。”
东平王太妃站起身来,双手抬至颈后,不慌不忙地解开朝珠的搭扣,将三串朝珠取下叠好放在矮几上,然后解开赤金抹额放在朝珠旁边,摘下翡翠耳坠,拔出乌木簪。
满头花白的发丝失去了簪子的约束,散落在肩上。
然后解开玉带,松开石青色朝服的领扣,一颗一颗,从上到下,不急不徐。
朝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素白中衣。
中衣的领口系带被指尖捏住,轻轻一拉便松开了,中衣从双肩褪下。
贴身的亵衣。
东平王太妃的手指停顿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
如同翻书时手指在某一页停了停。
然后继续解。
亵衣褪下的瞬间,两团惊人的乳肉从布料的束缚中滑落出来。
张三的瞳孔微微收缩了。
柔软。
下垂。
体量骇人。
与前日见过的西宁王太妃的铜色坚挺球体形成了完全相反的形态,东平王太妃的巨乳如同两只充满了温水的巨大皮囊,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白皙细腻中泛着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因为极度柔软的质地而呈现出一种流动般的形态,站立时乳球的下缘几乎垂到了肚脐上方,乳肉的重量将乳球拉成了长水滴的形状,随着呼吸微微晃颤,如同两团即将倾泻的白玉凝脂。
乳晕宽大,浅褐色,比铜钱大出一圈不止,颗粒细密地凸起在乳晕的边缘,乳头不大不小,浅粉偏褐,此刻因为空气的触碰微微皱缩,还未完全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