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左右、前后、画圈,毫无规律地疯狂甩动,饱满坚挺的蜜色乳肉在烛光下划出骇人的弧线,极粗极长的深褐色乳头如同两根被抽打的皮鞭在空中甩出残影,巨乳每一次被颠起都整颗弹到了下巴的高度,然后重重坠落砸回胸口,乳肉炸开的肉浪从底部翻滚到乳晕再弹回来。
“嗯啊……好猛……你这匹疯马……本宫的马……本宫的马没有你这么颠!”
“太妃娘娘驯马驯惯了。”张三猛然加了一把力,龟头撞上宫口的力道重得整个暖玉榻都晃了一下。
“今日换小的来驯太妃娘娘。”
“你驯……啊!你驯本宫?你一个扫地的老杂役……嗯啊……也配……”
“配不配的,太妃娘娘的骚穴说了算。”张三嘿嘿笑着,枯瘦的双手从腰间上移,直接抓住了西宁王太妃胸前疯狂弹跳的两颗铜色巨乳。
十指猛然陷入坚挺饱满的蜜色乳肉之中。
手感极佳,与之前所有猎物都不同。
不是贾母的沉甸柔软,不是太皇太后的庞大松沉,不是南安太妃的精致如碗,是一种充满弹性的坚实饱满,像抓着两只充气到极致的皮球,指头陷进去一寸,乳肉就弹回来两寸,怎么揉都揉不变形,那种弹力和韧劲像是把整个草原的野性都揉进了乳肉里。
“放手……嗯……你个老东西手劲太大了……”
“太妃娘娘手劲也不小。”张三嘿嘿一声,十指加力猛揉,枯瘦粗糙的手掌在蜜色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指痕。
“方才撸小的鸡巴的时候力道可不轻,差点给小的撸断了。”
“去你的……啊……轻点揉……”
“轻了不痛快。”
张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两颗极粗极长的深褐色乳头,一左一右同时拧了半圈。
“啊!”西宁王太妃的腰猛地一弓,穴肉骤然收缩绞紧了棒身。
“你……你拧本宫的……”
“太妃娘娘这对奶头可真是长。”张三掐着两颗粗壮的乳头往外拽,蜜色的乳肉被拽得变形隆起,乳头从乳晕上被拉出了足足两三寸才到极限,弹性十足的乳柱在指尖颤抖着,根部的乳晕被拉扯得绷白。
“小的拉纤拉了一辈子,就没拉过这么长的纤绳。”
“你……嗯啊……混账……把本宫的奶头当纤绳拽了?”
“可不是么。”张三松手,两颗被拽长的乳头猛然弹回原位,整颗巨乳跟着剧烈颤荡了好几息才停下。
“又粗又长又结实,拽不断,这在西域算头等的好货色吧?”
“你懂什么……嗯……西域女人的奶头……啊……都比中原的长些……本宫这个……算最出挑的……嗯啊……你能不能……一边肏一边说话……不喘气的么?”
“小的虽然老了,肺活量还成。”张三嘿嘿一笑,腰胯猛然一停。
整根巨物深插在穴道最深处一动不动。
“怎么停了?”西宁王太妃下意识地扭了扭腰。
“歇一歇,太妃娘娘不是说‘也不过如此’么?那小的就歇着,让太妃娘娘自己动。”
“哼,自己动便自己动,本宫又不是骑不来。”
西宁王太妃双手撑在张三胸口,腰肢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臀部在粗壮的屌根上画圈研磨,穴肉裹着棒身缓缓搅动,每一圈都能感觉到粗壮的龟头在宫口附近碾过一片极度敏感的穴壁。
“嗯……”一声低沉的鼻音从西宁王太妃的嘴角泄出。
“太妃娘娘自己动起来倒是比小的颠得还卖力。”
“闭嘴。”
“穴肉咬得真紧,太妃娘娘这骚穴是不是好几十年没吃过鸡巴了?”
“本宫……本宫告诉你……太上皇在的时候……嗯……偶尔也临幸过本宫几回……”
“太上皇那根跟小的这根比怎么样?”
西宁王太妃愣了一瞬。
然后噗地笑了出来,笑声爽朗得像是在马球场上进了一个好球。
“比?”西宁王太妃笑得巨乳乱颤。
“那根……嗯……那根小筷子……连你这根的零头都比不上,本宫当年还纳闷怎么那么快就完事了……原来是太短了……嗯啊……”
“那太妃娘娘今日可要骑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