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什么?”
“近日贫道师徒另有安排,明后日已定了其他事宜,须得三日之后方能空出档期为太妃娘娘施术。”
西宁王太妃的眉毛拧了起来。
“三日后?本宫今天来了还得等三天?”
“贫道深感抱歉。”李四的语气恳切。
“但三日之法关乎太妃的身体安危,不可仓促行事,贫道需在这三日里根据太妃的脉象和体质预先调配辅助的药膳和安神香料,确保施术时太妃的身体处于最佳状态。”
这话有七分是真三分是托辞。
真的部分是确实需要根据每个猎物的身体状况做些准备,不同的猎物穴道深浅不一、体质强弱有别,准备工作能让首灌的过程顺畅许多。
托辞的部分是明天东平王太妃的试探日不能改期,那边的线好不容易搭上了,此时改期就前功尽弃了。
“你倒是讲究。”西宁王太妃的语气里有些不耐烦,但也没有发作。
“行吧,三天就三天,不过本宫可把话说在前头……”
“太妃娘娘请说。”
“本宫这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男人没见过,你们师徒两个不管是什么模样什么尺寸,本宫都不会怕,你们那些个太太奶奶们一个两个的扭扭捏捏半推半就,本宫最看不上那副样子,到时候你们只管使出浑身解数,不用跟本宫客气,本宫受得住。”
李四微笑点头。
“贫道记下了。”
“嗯。”西宁王太妃点了点头,从腰间的革带上解下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锦囊,啪地丢在了条案上,锦囊口松开,里面滚出了十几颗拇指大小的红色宝石。
“这是本宫的定金,西域红宝石,一颗抵得上你们中原的百八十两银子,三天后本宫再来。”
说完,不等李四回话,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马靴踩在地上笃笃笃笃的声音渐渐远了,然后是前殿传来的西宁太妃招呼侍女的大嗓门,接着是马蹄声。
来得快,走得也快。
像一阵风。
一阵裹着马汗、皮革、异域香料和滚烫热情的风。
刮进来,刮出去,前殿的银杏落叶都被掀翻了一地。
李四坐在官帽椅上,看着条案上那堆红宝石,沉默了好一会儿。
门外,张三的扫帚又响了起来。
沙沙,沙沙。
慢吞吞的。
但扫帚后面那张满是皱纹的枯槁老脸上,嘴角正微微翘着。
方才西宁王太妃从后殿出来经过回廊的时候,张三佝着腰站在角落里,听到了全部。
“本宫受得住。”
嘿嘿。
上一个说“受得住”的是武太妃。
将门之女,爽朗豪放,见了师徒的巨物哈哈大笑说“你们这两根东西也太吓人了”,是所有猎物里进入状态最快最主动配合的一个。
结果呢?
被肏到了第三个时辰,那个浪叫声大到春回堂的隔音帷幔都压不住的女将军,终于嘴里喊出了“老娘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