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独守王府十余年。
丈夫死了,儿子常年不在家,偌大的王府空空荡荡。
多少个夜里独自辗转难眠,多少次看着镜中日渐衰老的容颜无声叹息,多少回在空旷的寝殿里面对着丈夫留下的旧物发呆到天亮。
没有人碰过她。
没有人抱过她。
没有人需要她。
而此刻,一个最底层的拉纤老汉,把一根粗如小臂的东西塞进了她紧闭十年的穴道里,用最粗暴的方式操她到高潮,操她到浑身痉挛趴在他胸口发抖。
然后在她耳边提起了那个“北静王爷”。
那个她守了一辈子的男人。
那个她为他独守空闺十余年的男人。
如今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操到了高潮。
那种绞紧,不是害怕被发现。
是报复。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了十余年的、复杂而隐秘的解恨。
你不在了,你不管我了,你让我一个人守了十几年。
那我现在被别的男人操了,操得浑身发抖穴肉痉挛。
你在天有灵,看见了么?
张三感受到了那一下穴肉的异常绞紧。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太妃娘娘。”张三在太妃耳边低声道。
“老汉说的那个名字,让太妃娘娘这骚穴夹得更紧了。”
“住嘴……”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极轻极颤。
“不许……不许提他……”
“好,不提。”张三嘿嘿笑着。“不过老汉可以告诉太妃娘娘另一件事——”
猛然翻身。
将北静王太妃从骑乘位翻了下来,仰面朝天压在了玉榻上。
张三的枯瘦身体覆了上去,粗屌在翻身的过程中始终没有抽出来,穴肉包裹着棒身随着体位的变换扭绞了一下,太妃的身子颤了一颤。
“太妃娘娘这才刚开始。”张三撑在太妃身上,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赤裸裸的贪婪。
“老汉要操到太妃娘娘再也说不出‘不要’两个字为止。”
“你……嗯啊——!”
话没说完,因为张三已经开始动了。
正常位,太妃的双腿被张三的粗糙大手抓住脚踝往上推,推到了肩膀两侧,丰满白皙的大腿几乎折叠到了胸口,穴口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在了张三面前,大张着,湿润的穴肉泛着水光。
张三不再慢慢来了。
腰猛力前挺,整根贯穿到底。
啪!
“啊——!”
然后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再猛然贯穿到底的凶悍操法,速度极快力道极猛,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鼓点,睾丸拍打在太妃的会阴上发出了啪啪的沉闷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