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骑着老汉。”张三双手枕在脑后,一副老流氓的悠哉模样。
“太妃娘娘自个儿掌握快慢深浅,想多深就多深,想多快就多快。”
北静王太妃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贾母在旁边推了推太妃的背:“去罢姐姐,骑着比躺着舒服,自己能控制。”
北静王太妃在贾母的推搡下,颤抖着跨上了张三的身体。
丰满匀称的大腿分开跨在张三干瘦的腰胯两侧,白皙的大腿内侧紧贴着张三黝黑粗糙的皮肤,黑与白的对比在烛光下刺目到了极点。
那根巨物直挺挺地竖在太妃的穴口正下方。
龟头紫红湿润,顶着太妃湿漉漉的屄缝。
“太妃娘娘,自个儿坐下来。”张三的声音沙哑而戏谑。
北静王太妃咬着嘴唇,一只手撑着张三枯瘦的胸膛,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到身下,握住了那根灼热的巨物——粗糙的棒身在手掌里烫得惊人,青筋在掌心里突突跳动。
对准了穴口。
然后缓缓往下坐。
龟头挤入的瞬间,太妃的身体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嗯”。
然后继续往下。
一寸。
两寸。
三寸。
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下沉的粗屌,温热滑腻的穴壁紧紧贴合着棒身上每一条暴突的青筋。
太妃的大腿在微微发抖,嘴唇紧咬,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坐到了底。
整根没入。
“嗯……好涨……”太妃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然后她开始动了。
张三的眼睛亮了。
北静王太妃的骑乘方式,跟他经历过的所有猎物都不一样。
不是武太妃那种豪放而猛烈的上下颠弄——武太妃骑在上面的时候像是在骑马冲锋,大开大合,每一下都恨不得从龟头坐到底再整个弹起来。
不是王太妃那种扭腰摆臀的妖娆旋转——王太妃骑在上面的时候像一条灵活的蛇,臀部画着圈研磨,穴肉跟着旋转绞紧,看得人血脉偾张。
北静王太妃的动作是——温柔的。
极其温柔。
腰肢像水波一样轻轻起伏,臀部缓缓抬起几寸又缓缓坐下,每一次起落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如同呼吸般自然的节律,圆润挺拔的巨乳随着这种轻柔的起伏微微颤动,不是疯狂的甩动,而是温柔的摇曳,如同两朵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的白莲。
她的双手撑在张三枯瘦的胸膛上,十指微微用力,腰肢如水波般缓缓起伏,双眸半阖,睫毛颤抖,唇间溢出极轻极细的呻吟——
“嗯……嗯……嗯……”
每一声“嗯”都轻得像是从灵魂深处叹出来的。
如同深闺中独守了十余年的女人,终于在某个无人知晓的夜里,找到了释放压抑的出口。
张三在下面看着这幅画面,心里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叹。
每个熟女的骚法都不一样。
武太妃是烈马,王太妃是妖蛇,甄太妃是老狐狸,太后是沉默的火山,太皇太后是坍塌的城墙,贾母是会撒娇的老猫。
而北静王太妃,是一朵在微风中摇曳的莲花。
安静的、温柔的、缓慢的、但每一次起落都恰好碾过棒身上最敏感的那根青筋,穴肉如同温热的丝绸一般裹着鸡巴一寸寸滑动,那种绵密细腻的快感跟暴力爆肏完全不同,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从头到脚慢慢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