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缓缓往前推,粗屌一寸一寸碾进了太妃紧窄的穴道。
穴肉层层叠叠地被撑开、碾平,每一寸的推进都能感觉到穴壁的褶皱在龟头前方堆叠然后被粗暴地碾过,穴肉紧紧贴着棒身上每一条暴突的青筋,摩擦出的快感从棒身传到了张三的脊椎。
“嗯……嗯……哈……”北静王太妃的呻吟声在变化——最初的尖叫痛苦已经开始消退,被一种复杂的、说不清是疼是酸是胀的奇异感觉所取代,穴道里涌出了大量温热的液体,润滑了紧窄的甬道,粗屌的推进变得更加顺畅。
张三一鼓作气。
腰猛地一挺。
整根到底。
龟头撞上了宫口。
“啊——!”北静王太妃的嘴巴张大了,眼角飙泪,浑身僵硬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开始不可控制地颤抖。
“到底了。”张三粗重地喘着气,看着自己的粗屌整根没入太妃的穴道,只剩耻毛浓密的根部贴在太妃乌黑柔软的屄毛上,黑硬的耻毛和乌黑柔软的屄毛纠缠在一起。
“太妃娘娘,老汉的鸡巴整根都在你的骚穴里头了。”
“嗯……嗯……好涨……涨得要裂开了……”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又哑又颤,泪水沿着脸颊往下淌。
“疼么?”张三问。
“嗯……疼……又不全是疼……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顶开了……”北静王太妃的嘴唇哆嗦着。
“那就是对了。”张三嘿嘿笑了。
“疼一阵就不疼了,太妃娘娘且忍忍,老汉要动了。”
“你……你慢些……嗯……”
张三的腰缓缓往后退,粗屌从穴道里一寸寸抽出,穴肉吸附着棒身不肯放手,沿途的褶皱被外翻拖出来又滑回去。
抽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
然后再缓缓推回去。
一进一出,极慢。
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
北静王太妃的呻吟在变化。
从紧绷的“嗯……疼……”变成了逐渐放松的“嗯……嗯……”
到了第七八下的时候,穴道里的润滑液已经完全浸透了甬道,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精液蕴含的灵力在穴壁上渗透作用,使得穴肉分泌润滑液的速度成倍加快,疼痛在迅速消退。
第十下的时候,北静王太妃的呻吟变成了这样——
“嗯……啊……那里……碰到了什么……嗯……”
那是快感。
十余年未经人事的身体,一旦疼痛消退,久旱逢甘霖的快感便如同溃堤的洪水般涌了上来,将先前的痛苦冲得干干净净。
“舒服了?”张三的声音低沉。
“嗯……”北静王太妃下意识地应了一声,然后似乎意识到自己承认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脸颊滚烫,偏头不敢看张三。
“别……别问了……”
“不问了。”张三嘿嘿笑了。
“老汉加快些。”
腰的速度加快了。
从缓慢的一进一出变成了中速的连续抽插,每一下都是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碾过穴壁的凸起、挤过层层叠叠的褶皱、最后撞上宫口——每次撞上宫口时,北静王太妃的身体就不自觉地弹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啊”。
“嗯……啊……嗯……啊……”
声音极小。
即使在快感越来越强烈的时候,北静王太妃的呻吟声也不像武太妃那般爽朗的大喊大叫,不像贾母那般半推半就的浪叫,不像太后那般压抑多年后的嘶哑哭泣。
她的声音始终是轻轻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像深闺中压抑了十余年的叹息终于找到了出口,一声一声地泄了出来,不大不小,恰好只能被身旁的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