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的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得意。
但面上的憨厚分毫未变。
“多谢太妃娘娘信老汉。”张三缓缓站起身来。
“老汉先替太妃娘娘松松筋骨。”
粗糙的大手伸了出来。
没有直接往胸口去,而是先搭在了北静王太妃的手背上。
太妃的手指缩了一下——那双粗糙的手掌与先前李四温润如玉的手截然不同,掌心布满老茧,指腹粗粝,触感像砂纸。
“太妃娘娘的手好软好细。”张三的拇指在太妃的手背上缓缓摩挲。
“老汉一辈子拉纤劈柴的糙手,碰着太妃娘娘这般细嫩的皮肉,都怕刮坏了。”
“你……”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发紧。
“你原来是做什么的?”
“拉纤的。”张三的声音平平淡淡。
“运河上拉了大半辈子纤,后来年纪大了拉不动了,师父收留了老汉,在观里做些粗活。”
北静王太妃的嘴角抽了抽。
拉纤的。
运河上拉了大半辈子纤的老苦力。
这种人,在北静王府连门房都做不了,只能在最外头的杂院里当个扫地的。
而如今,这种人的手正握着北静王太妃的手。
等一下,这种人的……那根东西……要放进自己的……
北静王太妃猛地闭上了眼睛。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就要逃了。
“太妃娘娘闭上眼睛就好。”张三的声音在面前响着,沙哑而低沉。
“什么都不用想。”
粗糙的手从太妃的手背移到了手腕,然后沿着小臂缓缓往上滑。
经过手肘。
经过上臂。
经过肩头。
然后——没有在肩头停留,而是继续往下。
粗糙的掌心覆上了北静王太妃胸前衣裳包裹着的巨乳。
“啊——!”北静王太妃的身子猛地一僵,双手本能地抬起来要推开。
“你……!”
“太妃娘娘别动。”张三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不再是刚才的温厚憨实,而是带上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老汉得先替太妃娘娘查查经脉,胸口这一带是任脉所过,淤堵最重。”
屁话。
什么任脉不任脉的,张三压根不懂。
但这套说辞用了无数遍了,每回都管用。
关键不在于说了什么,而在于说话的同时,手上在干什么。
张三的手没有停。
粗糙的掌心隔着石青色的绸缎大力按上了北静王太妃的右乳,五指张开,陷入了衣裳包裹下饱满弹性十足的乳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