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
“姐姐。”贾母的声音忽然清晰了起来,虽然夹杂着喘息但语调出人意料地镇定。
“姐姐别慌,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法事的一部分,你看着就好……不用怕的。”
北静王太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因为紧接着发生的一幕,彻底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那个干巴老头单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麻绳。
粗布裤子落了下来。
然后,从那条松垮的裤子里面,弹出了一根——
北静王太妃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根东西粗如小臂,通体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老藤缠柱,龟头硕大紫红如同一颗熟透的大桃子,冠沟棱角分明宛若刀刻,马眼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液,两颗睾丸饱满沉甸如鸡蛋,在胯间晃悠悠地垂着,耻毛浓密黑硬如钢针。
那根东西硬挺挺地翘在那个枯槁老头的胯间,与上面干瘪佝偻的身体形成了一种近乎荒诞的反差——就好像在一棵枯死的老树根上,长出了一根粗壮蛮横到离谱的树杈。
“天爷……”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那是什么……那怎么……那怎么可能……”
“太妃娘娘。”张三的嗓音从对面传过来,沙哑粗粝,带着一股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笑意。
“看够了没有?待会儿也让太妃娘娘好好尝尝滋味。”
北静王太妃的脸一阵煞白。
然后又一阵通红。
“姐姐。”贾母的声音再度响起来,这回带着一丝过来人特有的了然。
“别怕,看着吓人……嗯……用起来……啊……是真的好。”
话没说完,因为张三已经不耐烦了。
粗糙的大手一把将贾母的马面裙连同中衣下摆一起掀到了腰上,露出了雪白丰腴的大腿和——大腿根部那片被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盖的丰腴阴阜,大阴唇肥厚饱满,缝隙间已经泛出了水光。
“老太君可真是等不及。”张三咧嘴一笑,粗糙的拇指顺着屄缝从下往上划了一道。
“才看了几眼就湿成这样。”
“你少胡说……嗯……”贾母的脸更红了。
“是你……是你自个儿等不及……啊……”
张三不再废话。
一只手握住了那根骇人巨物的根部,另一只手掰开了贾母肥厚的大阴唇,硕大的紫红龟头抵上了湿润的穴口。
然后猛地一挺腰。
“啊……嗯!”贾母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抓紧了矮榻的边缘,嘴巴张大了一瞬然后紧紧咬住了嘴唇。
“你……你慢些……啊……”
“慢什么?老太君的骚穴比蚌壳还紧,老汉慢了就挤不进去了。”张三的腰不停地往前推,粗屌一寸一寸地碾进贾母紧窄的穴道,穴肉被撑开碾平紧紧绞着棒身,淫水在挤压中被挤出来,沿着屌根往下淌。
“嘶……好紧好热……老太君这穴,续了这么多回了还是这般夹人。”
“闭嘴……嗯啊……”贾母的声音破碎了。
“姐姐还在那边看着呢……你……你说话收敛些……”
“收敛?”张三低声笑了。
“老太君每回都叫老汉收敛,每回被肏到后来,喊得比谁都浪。”
噗嗤一声。
全根没入。
“啊……!”贾母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张三干瘦的腰杆,脚趾蜷缩。
“太……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