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缓缓起身,绕到了北静王太妃身后。
修长白皙的手指搭上了太妃的肩头。
北静王太妃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太妃的肩颈极为僵硬。”李四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温和而专注。
“想来是日常操劳所致,贫道先替太妃松一松。”
指腹沿着肩颈的肌理缓缓揉按,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按在最酸胀的穴位上。
北静王太妃吸了一口气。
“啊……那里……确实有些酸。”
“太妃十余年来积劳成疾。”李四的声音低沉而关切。
“肩颈不适,想必夜里也常常睡不安稳罢?”
“是……常常翻来覆去的……”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渐渐放松了些。
“尤其是入秋之后,肩膀酸得抬不起手来。”
“贫道明白了。”李四的手指从肩颈移到了后脑的风池穴,轻轻点揉。
“太妃且闭眼,什么都不要想。”
北静王太妃缓缓闭上了眼睛。
李四的手法极好——毕竟张三穿越前虽然是个送外卖的,但年轻时候在洗浴中心打过两年工,按摩的手艺虽然算不上专业,但按几个穴位哄人放松绰绰有余,通过李四这双修长白皙的手施展出来,配上道袍和仙风道骨的外表,便成了“高人手法”,令人信服得很。
北静王太妃的呼吸渐渐平缓了。
僵硬的肩膀一点点松了下来。
贾母坐在旁边的矮榻上,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一边喝茶一边看着这幅场景,目光偶尔瞟一眼跪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张三,又瞟一眼正在给太妃按摩的李四,心中暗暗好笑——每回都是这一套,先用李四哄得服服帖帖,等人放松了警惕,那老杂役才上手。
可怜她这位姐姐,如今还被蒙在鼓里呢。
不知道真正要命的不是这个温文尔雅的真人,而是角落里那个枯槁老头裤裆里藏着的那根东西。
想到这里,贾母的大腿不自觉地夹了夹。
坏了,自己也有些想了。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过去了。
北静王太妃的身体已经明显放松了许多,呼吸平稳,眉头舒展,偶尔还因为李四按到了酸胀的穴位而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
张三在角落里跪着,一双浑浊的老眼始终半垂着,表面上低眉顺目如同一块不起眼的背景石头,实际上那双眼睛一直在北静王太妃身上打转。
看她闭着眼时微微颤动的睫毛。
看她后颈被李四揉按时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肌肤。
看她胸前那两团随呼吸起伏颤动的饱满弧度。
看她坐在玉榻边上、裙摆底下撑出的臀部轮廓。
张三的鸡巴硬得快要炸开裤子了。
等不了了。
但他没有直接扑向北静王太妃。
张三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矮榻上的贾母。
贾母正端着茶盏,嘴角含笑,目光悠悠地望着太妃,一副看戏的悠然姿态,品月色褙子衬着那张年轻了二十多岁的面容,丰腴的身段在褙子下面撑出了饱满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比刚沦陷那会儿又大了一圈,被交领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张三站了起来。
破草鞋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他没有往北静王太妃的方向走。
而是径直走到了贾母面前。
贾母抬起头来,看到张三裤裆里那个骇人的鼓包几乎怼到了自己面前,先是一愣,然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