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一夜地偷偷过去。
只带最信任的贴身丫鬟。
走角门。
不让任何人知道。
这里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王熙凤拿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平儿。”
“奴婢在。”
“这件事,不许跟任何人提。”王熙凤的声音忽然变得极为严厉。
“包括你们琏二爷,包括二太太,包括任何人。听见没有?”
“奴婢明白。”平儿连忙点头。
“继续盯着。”王熙凤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下回老太太再去清虚观,你还跟着。这回不光盯老太太,还要盯那个道观。看看那个清虚观里,除了老太太之外,还有没有别的贵客上门。”
“是。”
“去吧。”
平儿行了个礼,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
王熙凤独自坐在炕上,丹凤眼盯着桌上那盏凉透了的茶,手指轻轻敲着炕桌,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在道观过夜?”
王熙凤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有意思。”
…………………………
清虚观。
后院。
张三劈完了最后一块松木,将斧头靠在墙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一颗流星从东北方划过天际,拖着一条细长的尾巴,坠入了京城方向的夜幕中。
亮了一瞬。
灭了。
不知是吉是凶。
张三盯着流星消失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佝偻着身子走回了柴房。
正殿里,李四睁开了眼睛。
同一双眼睛,在两具身体里同时看到了那颗流星。
同一个念头,在两颗脑袋里同时浮现。
暴风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