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三次出现的位置不同,前门、西巷、角门,像是在摸道观的布局。”
张三的面色凝重了。
但只凝重了片刻。
然后,那股子底层人特有的狡黠和蛮劲又冒了上来。
“怕什么。”张三咧嘴笑了,但笑容里多了一丝硬撑的味道。
“太皇太后是老汉的人,太后也是老汉的人。后宫最高的两位,都在老汉的裤裆底下趴着呢。谁敢动清虚观,就是跟后宫最高的两位作对。”
“太皇太后和太后能护你,前提是她们自己不暴露。”李四的声音冷静得像一盆冰水。
“一旦有人查到她们和清虚观的关系,她们自身难保,你觉得她们会选择保你还是保自己?”
张三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那就让她们更离不开老汉。”张三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阴沉的算计。
“精液的效力维持不了太久,隔一阵子就得续灌一次。只要她们还想保住那张年轻的脸,就永远离不开老汉这根鸡巴。这不是威胁,这是事实。”
李四看了张三一眼。
月光下,那张枯槁黝黑的老脸上,贪婪和算计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头饥饿的老狼。
“你变了。”李四轻声说。
“什么?”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你满脑子想的只有肏女人。”李四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现在你开始想着怎么用女人来控制朝堂了。”
张三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这不是一回事么?”张三的声音粗哑低沉。
“肏对了女人,朝堂自然就在手里了。老汉这辈子,上辈子加这辈子,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天下的权力,说到底,都是从裤裆里长出来的。”
李四沉默了很久。
夜风吹过,松针沙沙作响。
“那个太监的事,不能放着不管。”李四最终说道。
“光靠贾母的人查不出来,得走别的路子。”
“什么路子?”
“王太妃。”李四的目光微微眯了一下。
“王太妃跟王子腾家族有远亲关系,王子腾是兵部尚书,手底下有的是探子和暗桩。让王太妃帮忙查一个太监,比让贾母的人查要快得多。”
“王太妃?”张三咂了咂嘴。
“那丫头心思深得很,让她帮忙查人,等于让她多知道一件事。多知道一件事,就多一分拿捏老汉的筹码。”
“所以不能让她知道你在查什么。”李四的声音平静。
“只告诉她:有一个来历不明的太监在清虚观附近出没,请她帮忙查一查此人的来历。不提任何细节,不透露任何担忧。”
张三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下回她来续命的时候,老汉跟她提一嘴。”
“不是你提。”李四纠正道。
“是我提。王太妃对你这副老杂役的模样虽然已经习惯了,但涉及正事,她更信任‘玄清真人’。”
张三撇了撇嘴:“得,师父出面,徒弟靠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