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猛地僵硬,脚趾蜷缩到极致,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穴道疯狂收缩绞紧,穴肉一波波地痉挛着死死咬住粗屌,力度大到张三都觉得棒身被夹得生疼。
但嘴里。
没有声音。
太皇太后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牙齿咬得咯吱响,眼角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整个人像是一尊被雷击中的石像,僵硬、颤抖、沉默。
张三没有停下抽插,在太皇太后高潮的穴道中继续猛干,每一次贯入都碾过痉挛中极度敏感的穴肉,将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地延长。
“像只什么?”张三又问了一遍。
“老太太,没说完呢。”
太皇太后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全身的僵硬和痉挛缓缓消退后,整个人瘫软在锦褥上,大汗淋漓,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深褐色的乳头上还挂着张三的口水。
“像只……”太皇太后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像只小白兔……”
“小白兔?”张三笑了。
“但兔子急了也咬人。”太皇太后闭上了眼,似乎在恢复体力。
“那个小蹄子……在后宫二十余年……从未犯过一次错……从未得罪过任何人……从未站过任何人的队……你觉得这正常吗?”
张三想了想。
“不正常。”
“在后宫里待二十余年不犯错,只有两种可能。”太皇太后睁开眼,那双经历了高潮后仍然锐利的眼睛看着张三。
“要么是真蠢,蠢到连犯错的能力都没有,要么是真精,精到把每一步都算得滴水不漏。”
“老太太觉得她是哪种?”
太皇太后冷笑了一声。
“你觉得呢?”
张三没有回答,而是猛地将粗屌从太皇太后的穴道中整根拔出。
噗。
穴口被拔出时发出了一声湿润的闷响,红肿的穴口短暂地张合了几下,混合着淫水和前液的黏稠液体从穴缝中缓缓溢出。
张三双手掐住太皇太后的腰,猛地将那具丰腴的身体翻了个面。
太皇太后趴伏在锦褥上,两团骇人的巨乳被压在身下向两侧挤出,白腻的乳肉从腋下和胸口两侧鼓胀溢出,宽厚圆润的肥臀高高翘起,臀肉在翻身的动作中层层荡漾。
张三一只手掐住太皇太后的后腰,另一只手握住粗屌的根部,将硕大的龟头重新对准了从后方暴露出来的穴口。
从后面看,太皇太后的屄穴更加触目惊心,全白如银丝的稀疏屄毛从阴阜延伸到会阴,肥厚松软的大阴唇从两侧包裹着穴口,小阴唇微微外翻露出浅粉色的嫩肉,穴口因为刚才的猛干而微微红肿,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张三挺腰,整根贯入。
后入的角度让粗屌沿着穴道的弧度直捅到底,龟头从一个全新的方向碾过穴壁,刮过了正面体位时触碰不到的敏感区域。
太皇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脸埋在锦褥里,双手死死抓住榻沿。
张三开始猛干。
后入跪趴塌腰翘臀,这个体位让张三可以用最大的力度和最快的速度冲刺,每一次挺腰都带动整个身体的重量砸在太皇太后的肥臀上,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翻涌如白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
张三一只手掐着太皇太后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从身下捞住了一只被压在锦褥下的巨乳,五指猛力抓住奶肉往后拽。
那团骇人的乳肉被从身下拽出来,在张三的手中严重变形,指印深深陷入白腻的奶肉中,乳头被手指夹住向后拉扯。
“老太太。”张三一边猛干一边拽着巨乳,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喘息。
“刚才说到哪儿了?披着羊皮的什么来着?”
太皇太后趴在锦褥里,脸侧贴着锦面,被猛力后入的冲撞顶得整个人往前滑动,每一次都被张三掐着腰拽回来重新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