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出宫时可着便装,不必带太多人,一两个心腹足矣。”李四叮嘱道。
“贫道会安排妥当,确保万无一失。”
“妾身明白。”王太妃点了点头。
“那贫道便先告辞了。”李四行了一礼,转身走向殿门。
“真人。”
李四的脚步停住了。
“真人方才说……极尽温柔。”王太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柔得像是一缕将散的烟。
“真人……能做到吗?”
李四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头。
“贫道从不食言。”
王太妃没有再说话。
李四迈步出了偏殿,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走出翊坤宫的回廊时,张三通过李四的记忆回放了最后一个画面。
王太妃抬起头说“三日后妾身出宫”的那一瞬间,杏核眼的表层是水光盈盈的柔弱和忐忑,睫毛微颤,嘴唇轻抿,一副楚楚可怜得让人心碎的模样。
但在那层水光的深处,在瞳孔最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灼灼燃烧。
不是恐惧。
不是犹豫。
是一种被压抑了二十余年、终于找到了出口的、炽热而贪婪的渴望。
渴望青春,渴望权力,渴望重新回到牌桌上。
或许还渴望别的什么。
比如那根据说“很大”的法器到底是什么感觉。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嘴角勾起。
装得可真像。
楚楚可怜,怕疼,从未经历过,闭上眼睛感受便好。
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每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都恰到好处得像是排练过一百遍。
但那双杏核眼深处的那一点火光骗不了人。
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代价是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楚楚可怜只是外壳。
里面裹着的,是一颗比甄太妃还要精明、比太后还要饥渴的心。
不过。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不管是真柔弱还是装柔弱,不管里面裹着什么样的心。
三日后,那条窄小精致的馒头缝都要被粗如小臂的肥屌一寸一寸撑到合不拢。
那张精致妩媚的鹅蛋脸上的楚楚可怜,会在龟头挤入穴口的那一瞬间碎成什么样子?
那双算计了二十年的杏核眼,会在整根没入的那一刻翻成什么颜色?
张三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