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四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妾身愿意一试。”
这六个字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李四微微点头。
“娘娘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王太妃的声音依然轻柔,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动摇的决然。
“妾身在这宫里蹉跎了二十余年,再不做些什么,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贫道明白。”
“只是……”
王太妃的声音忽然又软了下来,决然的语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变成了一种带着颤意的犹豫。
“只是什么?”李四温和地问。
王太妃咬住了下唇,抬起眼来看李四。
杏核眼中水光盈盈,睫毛微颤,嘴唇被牙齿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印。
“妾身当真从未经历过那事。”
声音细得像一根将断的丝线。
李四没有说话,等着下文。
“太上皇册封妾身那年……妾身不过二八年华。”王太妃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
“册封当夜行了一次……一次破瓜之礼。”
“嗯。”
“但太上皇那时已经……龙体不豫。”王太妃的脸颊烧得通红,连脖颈和锁骨上方露出的那一小片白皙肌肤都泛了粉色。
“那一次……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妾身只记得疼了一下,然后就……就没有然后了。”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默默翻译了一下。
太上皇晚年已经不行了,册封当夜勉强试了一次,大概是半硬不硬地捅了一下就软了,王太妃被破了处但根本没有被真正插入过。
之后二十余年再无临幸。
等于说这个女人的穴道在被破了一层膜之后就再也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二十多年的时间足以让穴道重新收紧到近乎处子的状态。
馒头屄,白虎穴,极窄极紧。
要被粗如小臂的巨物撑开。
张三的裤裆里硬得发疼。
“之后便再无……”王太妃的声音断断续续。
“妾身这二十余年……独守空房……从未再与任何人……”
“贫道明白了。”李四温和地打断了王太妃的挣扎。
“娘娘不必再说了。”
王太妃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气,但脸上的绯红没有消退,反而更浓了。
“妾身怕疼。”
这三个字说得极轻极快,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
“真人上回说……需要二位共同施术……妾身听闻……那个法器……”王太妃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是气声。
“妾身听闻……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