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不理会,腰身猛地发力,粗屌从缓慢研磨骤然切换成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龟头每次退到穴口再整根贯穿到底,撞击宫口发出沉闷的肉响,耻骨猛烈拍打着贾母的阴阜,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含春阁中回荡。
“嗯啊……慢些……老身受不住……”贾母的声音变了调,从方才说正事时的从容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老太太方才不是说要痛快些吗?”张三沙哑着嗓子笑道,双手将贾母的巨乳向上猛推,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被推到了贾母的下巴底下,乳肉堆叠挤压变形。
“小人这便痛快伺候老太太。”
李四从圈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暖玉榻的另一侧,解开了道袍腰带。
月白色道袍下,另一根同样粗如小臂的巨物弹跳而出,硕大紫红的龟头在贾母的面前晃动。
“老太太,贫道也该接续了。”李四温和地说。
贾母睁开眼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巨物,嘴角抽了抽。
“你们师徒两个……嗯啊……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话没说完,张三的粗屌猛地顶到了最深处,贾母的身体弓起,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大,李四趁势将龟头送入了贾母的口中。
贾母闷闷地“唔”了一声,嘴巴被硕大的龟头撑得满满当当,舌头被迫裹住了滚烫的龟头冠沟,口水从嘴角溢出。
上下两根粗屌同时在贾母的身体里进出。
张三在下面猛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宫底,穴肉被捣出了白沫堆积在屌根和穴口周围。
李四在上面缓缓抽送,龟头在贾母的口腔中来回滑动,每次推入稍深时贾母便发出“咕咕”的干呕声。
张三一边猛操一边用力揉搓贾母的巨乳,十指陷入乳肉深处反复揉捏拧拽,将饱满挺拔的奶子揉得变了形,指印深深嵌入白腻的乳肉,粗长的深粉色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反复拧转,贾母的身体剧烈颤抖,闷闷的呻吟从塞满龟头的嘴里泄出。
“唔……唔唔……”
张三沙哑着嗓子笑了。
“老太太,您老这金贵的骚穴,小人每回操都觉得紧得很呐。”满是老茧的手掌狠狠拍了一下贾母的右乳,乳肉炸开一个红印,贾母的身体弹了一下。
“若是贾老太爷在天有灵,看到他的诰命夫人被一个扫地老头操成这副模样,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贾母的穴肉在这句话后猛地绞紧了一下。
不是快感。
是羞耻。
每一次张三提到贾代善,贾母的穴肉都会反射性地痉挛。这已经成了一种条件反射,羞耻和快感在贾母的身体里纠缠成了一团无法分割的东西。
张三嘿嘿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含春阁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穴道搅动的咕叽水声、口交的啧啧声、和贾母闷闷的呜咽呻吟。
但张三的脑子里,在操贾母的同时,还在想着另一件事。
朝堂。
太上皇还有三五年。忠顺王在拉拢四大家族。北静王在裁撤老臣。新帝在推行改革。四大家族夹在中间首鼠两端。
贾家若倒了,贾母这个第一环就断了。
贾母若断了,太皇太后那条线的根基也会动摇。
太皇太后若动摇了,甄太妃、太后、武太妃这些通过太皇太后连接起来的猎物也会受到影响。
五个猎物,五条信息渠道,五个权力节点。
它们不是孤立的。
它们是一张网。
而这张网的每一个节点,都在朝堂的权力博弈中被牵扯着。
张三以前从不关心朝堂。
穿越前他是个送外卖的,朝堂跟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