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趴在榻上,浑身发颤,面孔埋在锦褥中,声音含混不清:“我……我没哭……”
“没哭便没哭。”太皇太后的语气淡淡的。
“擦擦脸。”
太后从锦褥中抬起了脸,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眼角。
然后婆媳二人的目光在含春阁的光线中相遇了。
太后趴在榻上,穴口还在渗着精液,巨乳被揉得变形泛红,乳头肿大硬挺,满身都是指印齿痕和体液的痕迹。
太皇太后同样趴在榻上,穴口的精液已经渗出了一小摊,硕大巨乳上布满了齿痕指印,乳头粗壮肿胀。
婆媳二人以同样狼狈的姿态对视着。
沉默了好几息。
然后太皇太后开口了。
“以后。”太皇太后的声音平淡。
“你我的时辰岔开些,免得再撞上。”
太后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若是……”太皇太后顿了顿。
“若是撞上了,便撞上了,也不是不能一起。”
太后的面颊又红了。
“太皇太后……”
“叫什么太皇太后。”太皇太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温度。
“在这间屋子里,叫什么太皇太后,都是一样的人,做一样的事。”
太后沉默了片刻。
“那……我叫您什么?”
太皇太后想了想。
“叫老太太便是。”
太后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是苦笑还是什么。
“老太太。”太后轻声叫了一声。
“嗯。”太皇太后应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
含春阁里安静了下来。
张三蹲在暖玉榻旁边,佝偻着背,假装在整理地上的衣物,满是泥垢的手指拈起太皇太后的深青色便装叠好放在一旁。
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极致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快感。
婆媳。
太皇太后和太后。
太上皇的亲娘和太上皇的正妻。
先后被同一根鸡巴灌满。
同一张榻上。
同一个下午。
同一个扫地老杂役的精水。
若是太上皇知道了,自己的亲娘和自己的正妻在同一间密室里,被一个最底层的拉纤老汉轮番肏了个遍,肚子里装的都是同一个老杂役的精液,怕是要当场气死在寿安宫里。
张三的嘴角在低垂的面孔上弯出了一个极深的弧度。
以下犯上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