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后宫数十年的铁腕人物。
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事情没经历过。
在这种事情上,太皇太后的脸皮厚度,显然远在太后之上。
张三此时正蹲在含春阁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假装在擦拭一只铜香炉。
太皇太后进门的时候,张三就站起来行了个礼,然后缩回了角落里,佝偻着背,低眉顺眼,一副最底层老杂役的卑微模样。
但那双眯起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极力压抑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婆媳。
同一间密室。
一个刚被肏完,一个来排队。
张三的心脏跳得飞快,裤裆里的巨物已经开始不安分地硬了起来。
但张三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露,只是低着头假装擦铜香炉,耳朵竖得高高的,听着婆媳二人的对话。
李四此时也走进了含春阁。
月白色道袍整洁如新,三缕长须垂在胸前,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太皇太后驾临,贫道有失远迎。”李四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免了。”太皇太后摆了摆手。
“玄清真人不必多礼,哀家来了多少回了,还讲这些虚的。”
“是。”李四直起身来,目光在太皇太后和太后之间扫了一眼。
“太皇太后与太后娘娘……这是……”
“撞上了。”太皇太后的语气简洁。
“不碍事。”
李四微微点头,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与张三同时翻涌着同一个念头。
太后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捂在胸口的中衣,指节都捏白了。
太皇太后的中衣已经解开了领口,月白色的衣料从肩头向下滑落了一截,露出了锁骨和胸口上方的一大片白皙肌肤。
“太皇太后。”太后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发紧。
“您……您真的不介意?”
“介意什么?”太皇太后抬眼看了太后一眼。
“介意……”太后咬了咬嘴唇。
“介意我在这里。介意我……看着您……”
“你看过哀家什么?”太皇太后的声音不急不缓。
“哀家的身子,你没见过?”
“没……没见过。”太后的声音更低了。
“那今日便见了。”太皇太后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我婆媳,在这间屋子里,做的是一样的事,找的是一样的人,求的是一样的东西。有什么好介意的?”
太后被这几句话说得哑口无言。
太皇太后说得对。
做的是一样的事。
找的是一样的人。
求的是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