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百三十七日,卯时初。
含春阁里的烛火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只有门缝间渗进来的一线天光,在暗红色帷幔上投下一道极细的白痕。
张三是被穴肉的蠕动弄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首先意识到的是自己的巨物还深深插在一团温热紧致的肉里,那团肉裹着他的棒身,层层叠叠的穴壁嫩肉贴合得严丝合缝,从穴口到宫口每一层褶皱都在缓缓蠕动着,像是一张活的嘴在含吮着他的巨物。
然后他意识到了第二件事。
那团肉在动。
不是无意识的穴肉蠕动,是有节奏的、有目的的、缓慢而持续的运动。
张三低头看去。
太后伏在他身上。
她的面颊贴着他粗布短衫覆盖的胸口,鬓发散乱铺在他的肩窝里,她的双臂搂着他的腰侧,手指松松地搭在他肋骨处,她的巨乳贴着他的胸口,两团饱满弹性十足的乳肉随着她身体的移动而缓缓来回摩蹭,乳头在他粗糙的皮肤上来回研磨,已经充血硬挺了,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
她的腰在动。
缓缓地、慢慢地、一前一后地扭动着,臀部随着腰肢的运动前后摇摆,每一次前送都让穴道深处的巨物向前滑动半寸,每一次后撤都让穴肉层层叠叠地碾过龟头的冠沟。
她在自己动。
张三的眼睛眯了起来。
太后的眼睛是闭着的,面颊微微泛红,嘴唇微微张开,从嘴唇间溢出极轻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声。
“嗯……嗯……”
那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种半梦半醒之间的慵懒和满足。
张三没有出声。
他就这么仰躺着,看着太后在他身上缓缓扭动。
他注意到了一些变化。
微妙的变化。
太后的皮肤,昨日戌时末那场肉戏结束时,她的皮肤虽然白皙细腻但仍有细纹,尤其是眼角和额头处,如今在晨光的微弱投射中,那些细纹似乎浅了一点点,极细微的变化,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但张三肏过四个女人了,对精液初步生效的迹象了如指掌。
还有她的巨乳,昨日被揉搓了近两个时辰后布满了指印掐痕齿痕瘀青,此刻那些痕迹大部分已经消退了,只剩下几处较深的瘀青还残留着浅浅的印记,乳肉恢复了饱满挺拔的形态,贴在他胸口上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她身体的扭动来回摩蹭时,乳肉的质感比昨日更加细腻了。
精液在起作用了。
张三咧了咧嘴。
然后他开口了。
“太后娘娘起得早。”
太后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腰停了一瞬。
然后她抬起了头。
泪痕已经干了,面颊微红,眼睛里还带着几分睡意的朦胧,但更多的是一种张三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
一种柔和的、坦然的、毫不遮掩的满足。
“嗯……醒来就想动了……”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的,像是在说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
没有羞耻,没有扭捏,没有遮掩。
就是醒来就想动了。
她的腰重新开始扭动,比刚才稍微快了一些。
“老汉我的屌在娘娘穴里头插了一整宿。”张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粗哑和不加掩饰的猥亵。
“娘娘的骚穴含了一夜,含得可够紧的,老汉我睡着了它还在吸,吸了一宿都不肯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