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泪水模糊的眼睛里没有痛苦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炽烈的、燃烧一切的渴望。
张三忽然发现自己需要加大力度按住太后的身体。
太后的迎合动作太过剧烈了,她的臀部每一次迎上来的力道都大得惊人,腰身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加上双腿缠在张三腰上不断收紧,整个人几乎是在暖榻上剧烈地翻滚扭动,如果不按住她,巨物随时可能在她疯狂的动作中脱出。
“娘娘。”张三一手按住太后的右乳将她的上半身压在榻上,腰胯不停地大力抽送。
“太后娘娘慢些,屌又不会跑。”
“不许慢!”
太后的声音是吼出来的。
不是呻吟,不是喘息,不是哭泣。
是吼。
一个被饿了几十年的人听到有人说“慢慢吃”时的那种暴怒的吼。
她的双手松开了张三的肩膀,猛地搂住了张三的脖子,十指扣在了张三的后脑勺上,将他枯槁黝黑的脸拉向了自己。
太后的面容和张三的面容近在咫尺。
她的泪水滴在了他满是皱纹的脸上。
“用力操我。”她盯着张三的眼睛,声音沙哑而疯狂。
“操死我。”
张三的呼吸粗重了。
太后搂着他的脖子,眼泪止不住地流,嘴巴却在说着最下流的话。
“几十年了……”她的声音忽然碎了,从吼叫变成了呜咽,从暴怒变成了悲伤。
“几十年没有人碰过我……”
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太后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委屈。
几十年的委屈。
她是太后,母仪天下,凤冠霞帔,万人之上。
但她也是一个女人。
一个从来没有被自己的男人好好碰过的女人。
一个在最好的年华里独守空房的女人。
一个把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渴望、所有的身体的需求都深深埋进了骨头缝里,埋了几十年,烂了几十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一个字的女人。
如今她赤裸裸地躺在一个老杂役身下,穴道里插着一根粗如小臂的巨物,搂着那个老杂役的脖子,哭着喊出了“操死我”。
太后的双臂收紧,将张三枯瘦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她的脸埋进了张三的肩窝,泪水浸湿了他粗布短衫的领口。
“几十年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张三的肩窝里传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个被活活饿了半辈子的女人终于碰到食物时那种又贪婪又心酸的呜咽。
“几十年,没有人碰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