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太后右侧的乳头。
“啊啊啊……”
太后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了一般猛地弹了一下,后背狠狠撞在了张三的胸口上,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死死抓住了暖榻两侧的锦缎褥垫,指节发白。
李四的嘴唇包裹住了太后的整颗乳头和一小圈乳晕,温热湿润的口腔将那颗硬挺充血的乳头完完整整地吞了进去。
他的舌尖开始动了。
舌尖绕着乳晕的边缘缓缓画圈,从外圈向内圈一圈一圈地收拢,每画一圈都碾过乳晕上那些细微的颗粒凸起,那些凸起在舌尖的碾压下微微凹陷又弹回,每一颗都像是一个微小的敏感点,被舌尖逐一点燃。
“不……不要……嗯啊……”太后的腰扭动起来,臀部在暖榻上不安地挪动。
“太……嗯……受不住……”
“娘娘受得住。”李四含着乳头含混地说,声音闷闷的,嘴唇的振动直接传到了乳头上。
然后他用力吸了一口。
嘴巴收紧,腮帮子凹陷,将太后的乳头和大半个乳晕都吸进了口腔深处,舌面紧紧贴着乳头顶端,用力碾压。
“啊啊……啊……”太后的呻吟声陡然拔高了一个调,整个人向后仰倒在张三的怀中,脖颈向后弯成一道弧线,下巴朝天,嘴唇大张,一声接一声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完全不受控制。
张三从后方抱着太后,左手继续揉捏着太后的左乳,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仍然夹着左侧乳头捻搓。
一边被手指捻,一边被嘴巴吸。
两颗乳头同时被刺激。
太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不是方才哭泣时的那种颤抖,是快感堆积到了某个临界点时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腹部在痉挛,大腿在发抖,脚趾在暖榻上蜷缩又伸开,蜷缩又伸开。
“娘娘叫得真好听。”张三的嘴唇贴着太后的耳朵,声音沙哑低沉。
“比宫里的戏子唱得还好听。”
“闭……闭嘴……嗯啊……”太后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声呻吟。
“不许……不许拿哀家……嗯……取笑……”
“小人不敢取笑娘娘。”张三低声说。
“小人是真心说的,娘娘这对奶子,又大又挺又弹,小人活了这把年纪,从没见过这么好的。”
“不许说……嗯啊……不许说奶子……”太后的脸涨得通红,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面颊上滑落。
“那小人叫什么?叫玉乳?”张三的拇指狠狠碾过太后的乳头尖端。
“还是叫奶子好听些,娘娘这对大奶子,养了几十年没人碰过,可不是白养了。”
“你……你这……嗯啊啊……”太后的话被一声拔高的呻吟打断了。
李四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右侧乳头。
不是真咬,是齿尖衔着乳头的根部,缓缓向外拉扯,乳头被拉长了将近半寸,乳晕周围的皮肤被牵扯得微微凹陷,然后李四松开牙齿,乳头弹回原位,带着一声极轻的“啪”。
“啊!”太后的身体又弹了一下。
李四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和乳头渗出的液膜,他看着太后泪水模糊的眼睛,微微一笑。
“娘娘的乳头极敏感。”他说,声音仍然温和。
“怕是从未被人这般碰过。”
“从未。”太后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从来……没有人……碰过。”
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委屈。
几十年,她这对巨乳养了几十年,从少女时代的含苞到生育之后的丰满到如今的饱满挺拔,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好好碰过它们,太上皇在那几次敷衍的临幸中连她的衣服都没有完全脱过,更不用说含她的乳头、揉她的奶子。
她的身体是一座被遗弃了几十年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