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太后的后颈白皙纤长,几缕碎发从发髻中垂落,贴在颈侧的皮肤上,后颈的线条优美流畅,从发际线一路延伸到被宫装领口遮住的地方,领口之下,是宫装后背的衣料,衣料下面隐约可见两片肩胛骨的轮廓,以及肩胛骨之间那道浅浅的脊柱沟壑。
而从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李四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掠过了太后的胸口。
从上方看下去,宫装的领口虽然不低,但太后的巨乳实在太过饱满挺拔,将领口以下的衣料撑出了一道深深的弧度,从这个角度,能隐约看到两团乳肉在衣料下面挤压出的那一线若有若无的乳沟。
张三在后院里差点把柴刀扔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李四的手指上。
李四的双手抬起,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按在了太后两侧的太阳穴上。
“娘娘,贫道要开始了,可能会有些微热感,娘娘不必惊慌。”
“嗯。”太后闭上了眼睛。
李四的指尖微微用力,一丝极细微的灵力从指尖渗入太后的太阳穴。
太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嗯……”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眉头先是微微皱起,然后缓缓舒展开来。
灵力沿着经脉流动,像一股温热的细流,从太阳穴渗入,顺着头部的经络缓缓扩散,那些因为长期郁结而淤堵的经脉,在灵力的疏通下一点点松开,积蓄了多年的沉闷和胀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揉散了。
太后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下来。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到这种轻松了。
李四的手指从太阳穴移到了风池穴,也就是后颈两侧、发际线下方的凹陷处,他的指尖按上去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太后后颈的皮肤。
那一小片皮肤,温热、柔软、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
张三在后院里咽了一口唾沫。
李四的表情依然从容平静,手指稳稳地按在风池穴上,灵力缓缓渗入,太后的头微微向前倾了一些,后颈完全暴露在李四的视线之下,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太后耳后那一小片极细嫩的皮肤,能看到她颈侧微微跳动的脉搏,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脂粉香气。
“嗯……”太后又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这一声比刚才更长、更舒缓,带着一种久旱逢甘霖般的释然。
她的头痛确实减轻了,不是减轻,几乎是消失了,那种困扰了她好些年的、时不时发作的钝痛和胀痛,在灵力的疏通下消散得无影无踪,她感到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明,像是被一层纱布蒙了多年的眼睛忽然被揭开了。
李四的手指最后移到了百会穴,也就是头顶正中,他的指尖隔着太后的发髻按了上去,最后一丝灵力注入。
“好了。”李四收回手指,退后一步。
“娘娘感觉如何?”
太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比方才柔和了许多,眉宇间那层紧锁的郁色也淡了几分。
“头不痛了。”她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真的不痛了。”
“灵力疏通经脉,见效较快,但维持时间有限。”李四说。
“若娘娘的头痛根源不除,过些日子还会发作。”
“根源。”太后重复了一下这个词。
“你说的根源,是情志郁结。”
“是。”
太后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转头看了一眼殿门口。
“陈安。”她扬声道。
陈安从门外探进头来。
“奴才在。”
“你带着人退到院子外面去,没有哀家的吩咐,任何人不许靠近偏殿十步之内。”
陈安怔了一下,随即低头道:“奴才遵命。”
他退了出去,殿门从外面被轻轻带上了。
偏殿里只剩下了太后和李四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