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太监的事先搁着,不能因为一只苍蝇就把正事耽误了。”
他走回了劈柴墩子旁边,拔出柴刀,又搬了一截木段子放上去。
咔嚓。
木段子裂成了两半。
“太后。”他一边劈柴一边念叨。
“当今皇帝的亲娘,太上皇的正妻,被冷落了几十年的女人。”
咔嚓。
“五十来岁,身子底下干了几十年,穴道怕是比太皇太后头一回来的时候还紧还干。”
咔嚓。
“但她心里头有怨气,有怨气的女人最好办,你给她一点甜头,她自己就会把心里的苦水全倒出来,倒苦水的时候,身子也就跟着打开了。”
咔嚓。
“到时候。”张三把劈好的柴火码到柴垛上,直起腰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到时候让她穿着太后的全套凤冠霞帔,跪在小的面前,张开嘴,把小的这根拉纤老汉的大屌含进去。”
他嘿嘿笑了一声。
“堂堂太后,母仪天下的人,皇帝的亲娘。”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猥琐。
“被一个扫地老头子按在身下操到翻白眼,那画面……”
他的裤裆鼓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个骇人的隆起,又看了看自己满是泥垢的双手,和脚上那双破草鞋。
然后他笑了。
笑容里有好色,有期待,有野心,还有一种底层人特有的、对命运的嘲弄。
他捡起了扫帚。
沙沙沙。
扫帚在青石地面上划过,扫起了一小堆落叶和木屑。
清虚观的后院里,一个佝偻的老杂役在扫地。
他的影子在午前的阳光下又短又弯,像一截枯树根。
但他的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把当今皇帝的亲娘骗到这座道观的密室里来了。
而那只在后墙外面转悠的“苍蝇”,他没有忘。
他只是先把它记在了心里。
左耳垂黑痣。
右手铜戒指。
腰板直,步子碎。
宫里出来的。
张三把这些细节像钉子一样钉在了脑子里,一颗也不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