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太妃的穴肉在突然失去了所有节奏和摩擦后,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空虚之中。
巨物还在里面,但它不动了。
穴肉疯狂地收缩吸绞着那根一动不动的棒身,像是一张饥饿的嘴巴在拼命咀嚼一块嚼不动的肉,收缩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收缩,但无论怎么绞都得不到那种被抽插碾压的快感,只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令人发疯的空虚感。
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比任何猛烈的抽插都更致命。
因为它迫使甄太妃正视了一个她一直在拼命否认的事实。
她需要这根东西动。
她的身体需要它动。
“你……你怎么停了……”她的声音颤抖着。
“不说就不射给娘娘。”张三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小的有的是耐心。”
“你……”
甄太妃咬紧了牙关。
她是甄太妃。
她不能说那种话。
她不能对一个扫地的老杂役说“操我”。
她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了。
大幅度地、急切地、近乎疯狂地扭动,臀部在暖玉榻上前后摇晃,试图用自己的动作来制造巨物在穴道里抽插的效果。
穴肉拼命收缩吸绞着一动不动的棒身,发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吸吮声。
张三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胯骨。
按得死死的。
她动不了了。
“嗯……”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挤了出来。
“你……你放开……”
“说了就放。”
“不说……本宫不说……”
一息。
两息。
三息。
穴肉的空绞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急切,那种被填满却得不到摩擦的空虚感像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穴壁,从穴道深处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渴求那种被猛烈抽插的快感。
四息。
五息。
甄太妃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你动一动……求你……动一下也好……”
“说了就动。”张三的声音平静如水。
“本宫……本宫不能说那种话……”
“那就继续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