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自己从锦被上撑了起来。
李四的粗屌在她的动作中缓缓滑出了体外,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噗”,混合着两个人的浓白精液从红肿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太皇太后没有看那些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东西。
她坐在暖玉榻边缘,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穿衣。
动作极慢。
亵衣已经被撕烂了,她从旁边的衣柜里取了一件备用的换上,缂丝褂子的盘扣一颗一颗地系上,裙带一层一层地系好,银发重新绾起,钗环重新戴上。
一件一件地,将太皇太后的壳子重新穿回到身上。
等她最后一颗盘扣系好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恢复了那副威严端庄的模样,仿佛方才在这间密室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另一个人的事。
只有微微发红的眼角和走路时隐约的不自然,暴露了某些痕迹。
她走到门口,背对着张三和李四停了下来。
“你方才说……甄氏也要来?”
张三连忙应道:”是,老太君,前儿个来过一趟,小的和师父先打发她走了。”
“她来便来。”太皇太后的声音恢复了冰冷。”与哀家无干。”
她停顿了一息。
“只是……不许同一日。”
“老太君放心。”张三躬身应道。”小的和师父绝不会让老太君遇着旁人,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都由老太君说了算。”
太皇太后没有回头。
“嗯。”
她推开了门,迈步走了出去。
阁门在她身后合上了。
含春阁内。
张三蹲在暖玉榻边上,看着锦被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狼藉,精液、淫水、汗水浸出的深色水渍占了大半张榻面,空气中的骚味浓郁得连沉水香都压不住。
他用满是老茧的手指搓了搓下巴,咧嘴无声地笑了。
“不许同一日。”
老太太这话说得又冷又硬,像是在下一道懿旨。
但张三听出了这句话底下藏着的东西。
她没说”不许她来”。
她说的是”不许同一日”。
这意思就是:甄太妃要来可以,但不能跟她撞上。
不是不让对手来。
是不想让对手看到自己的样子。
张三站起身来,扛起了角落里的扫帚。
这两个斗了几十年的老对头。
一个已经是他的骚穴了。
另一个再过两天也跑不了了。
迟早有一天,这两个大清帝国后宫里辈分最高的女人,会在同一张暖玉榻上被他和李四的两根大鸡巴肏到抱在一起互相求饶。
他拖着那副枯槁不堪的身躯,一瘸一拐地开始打扫含春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