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甄太妃身子前倾,双手撑在案沿上,那个姿势让她褂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肌肤和深邃乳沟的起始处。”那两人的物件……好使么?”
贾母沉默了两息。
然后她抬起了眼。
目光与甄太妃对视了一瞬。
她看见甄太妃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扭捏和惶恐,有的只是赤裸裸的好奇和期待,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食客在打听一家新馆子的招牌菜。
“好使。”贾母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非常好使。”
“怎么个好使法?”甄太妃追问。
贾母低下了头,看着面前那杯已经凉了的茶水。
“大得吓人。”
甄太妃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大?有多大?”
贾母抬手端起了茶杯又放下了,端了又放,放了又端,反复了两三回,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将茶杯往案上重重一搁。
“比……”她的声音哑了一瞬。”比姐姐的小臂还粗。”
雅室里忽然安静得落针可闻。
甄太妃的手指停在了案沿上,动也不动。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线。
那双惯于勾引男人的媚眼此刻睁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瞳孔微微散了散又重新聚焦。
“比……小臂还粗?”她的声音有些发干。
“两根都是。”贾母补了一句,声如蚊蚋。
“两根都……”甄太妃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小臂。
那条小臂纤细匀称、皮肤白皙,腕骨处不过堪堪一握。
比这还粗?
她在后宫几十年,伺候过太上皇,暗中偷欢过侍卫,什么尺寸的都见过,但……比小臂还粗的?
那得是什么模样?
甄太妃的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长呢?”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逾尺。”
甄太妃的手指在案沿上猛地收紧了。
“贾姐姐。”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贾母。”你不是唬我吧?”
“我唬你做什么?”贾母苦笑了一声。”甄姐姐若是不信,亲眼去看便知。”
“……你受得住?”
贾母的脸彻底红了。
红得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
“那精元……有催情养身之效。”她艰难地说。”入了穴之后……身子会变得极为敏感、极为松软,且……且水多,所以……所以虽然大,但……”
“但还是能塞进去。”甄太妃替她说完了这句话。
贾母:”……”
“不止能塞进去。”甄太妃观察着贾母那张通红的脸,慢慢弯起了嘴角。”瞧贾姐姐这副模样,怕是……极为受用吧?”
“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