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学会了这个动作。
经过一整日反复的、持续的、密集的抽插刺激后,她那具七十一年来从未经历过如此密集性爱的苍老身体,终于在疲惫与快感的反复冲刷下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适应。
穴肉学会了配合。
学会了吸。
学会了绞。
学会了在巨物深入时主动放松迎接,在巨物退出时主动收缩挽留。
不仅是穴肉。
在今日午后的某一刻,当李四猛力抽插时,张三清晰地看到太皇太后的腰肢在某几下特别猛烈的贯穿中微微向上抬了一下。
只有一两分。
幅度极小。
但方向是明确的。
向上。
迎合。
她的腰在某些瞬间会不由自主地迎上来配合抽插的节奏。
而她的乳头。
今日第三次被张三含住啃咬吸吮时,张三舌尖舔过乳头顶端的马眼状小孔时,他尝到了一丝极淡的……液体。
不是奶水。
是乳头在持续的暴力刺激下开始渗出的一种透明的、极微量的液体。
一种身体被过度刺激后产生的生理反应。
这些变化,太皇太后自己或许还没有意识到。
或许意识到了但假装没有意识到。
但张三知道。
她的嘴很硬。
一整天不肯说一个”好”字、一个”要”字、一个”再”字。
但她的屄,已经诚实了。
张三趴在太皇太后身侧,巨物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缓缓吸绞的律动,那张枯槁的老脸上浮起了一个满足的、贪婪的、如同老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般的笑容。
他的嘴巴凑近了太皇太后已经阖上眼睛昏昏欲睡的耳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声说了一句:
“老太君嘴上说不要,屄可把小的咬得舒坦极了。”
太皇太后没有回应。
或许她已经睡着了。
或许她听到了但选择了假装没听到。
但在张三说完那句话后的两三息间,她穴道内壁的吸绞……明显紧了一下。
然后又松开了。
如同一只被说中了心事的蚌,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松开。
张三无声地嘿嘿笑了。
第二日。
太皇太后口中的尊严仍在。
但她身下那道数十年紧锁的门户,已经悄然学会了张合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