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没有说话。
她盯着镜中那张年轻了三四岁的面容,沉默了很久。
含春阁中安静得只听得见她自己的呼吸声、以及身体微微移动时穴道内壁与巨物之间摩擦发出的极细微的”嗤”声。
贾母三个月前的话在她脑中回响:”姐姐信我,忍过那三日,姐姐定会觉得值得。”
铜镜中的面容确实证明了贾母所言非虚。
太皇太后缓缓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那双苍老浑浊的眼睛里重新聚起了一层铁一般的坚硬。
“继续。”
两个字从她牙缝中挤出来,如同两块被咬碎的铁。
“但有一条。”她的目光从镜中移开,冰冷地扫向了蹲在榻边的张三。”不许那些……下流话,再有一句污言秽语入哀家的耳朵,哀家宁可不要这张脸也绝不受辱。”
张三缓缓将铜镜放在了榻边的小几上,佝偻着站起身,满脸褶皱中挤出一个恭敬又狡黠的笑。
“老太君说了算,小的和师父,一切听老太君吩咐。”
他嘿嘿笑了一声。
然后他那只粗糙黝黑、满是老茧的手就伸了过去,搭上了太皇太后侧卧时朝上的左侧巨乳。
五指张开,如同抓住了一只硕大的面团般缓缓陷入了松软白腻的乳肉之中。
太皇太后的身体猛然一僵。
“你……”
“小的不说话。”张三的声音压得极低,近乎耳语,他粗糙的掌心在太皇太后的巨乳上缓缓揉动着,那只黝黑干瘦的手与那只雪白硕大的奶子形成了极端刺目的对比,五指在乳肉中一开一合地抓揉着,手指经过肿胀的乳头时故意加了一分力道碾过去。”小的只干活。”
太皇太后咬紧了牙,死死闭上了嘴。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李四也开始动了。
插在她体内一整夜的巨物缓缓开始了第一下抽送。
极缓。
龟头从宫颈口附近缓缓向外退出两三寸,然后又缓缓推送回去,穴壁经过一夜的浸泡已不似昨日那般干涩,被一夜间渗入的精液润滑着,巨物的进出虽仍然紧涩但已能发出极细微的”嗤”声水响。
“嗯……”太皇太后的鼻腔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声极短极轻的鼻音。
她立刻咬紧了嘴唇。
张三的手在她巨乳上的动作加重了。
他不再是方才那种试探性的揉动了,五指猛然收紧,如同在揉一块老面般狠狠攥紧了那团硕大的乳肉,指缝间白腻的奶肉被挤压得涨溢而出,指尖陷入到了指节深处,在白色乳肉上留下了五个深红的凹陷。
“唔……”太皇太后闷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身后李四的胯紧贴着她的臀部、巨物深插在她穴道中,她无处可躲。
张三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那颗经过昨日一整天蹂躏后仍然肿胀硬挺的左乳乳头。
掐住了。
向外拧转了四分之一圈。
“嘶……!”太皇太后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一颤,那颗被昨日啃咬吸吮到深紫肿胀的乳头上密布着齿痕,每一处被触碰都如同被烧红的铁尖刺了一下。
“老太君的奶头比昨儿大了一圈。”张三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低沉含混,手指拧着她的乳头没有松开。”效验出来了,精元先走了胸脉。”
“闭……嘴……”太皇太后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是是是,小的闭嘴。”张三嘿嘿一笑,手指松开了乳头,改为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在了巨乳上方,开始以更大的力度、更粗暴的幅度揉捏搓弄,掌心碾过乳头时故意加力,将那颗肿胀的乳头碾入了周围松软的乳肉之中,拖着碾了一条长长的轨迹。
与此同时,李四身后的抽送逐渐加快了节奏。
从方才的极缓一变而为中速,每一次抽出退到半程便重新推入到底,龟头在最深处不再仅仅是抵住宫颈口,而是开始了那种昨日让太皇太后崩溃的画圈碾压。
“嗯……唔嗯……”太皇太后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从鼻腔中喷出的气息变得急促而滚烫,嘴唇咬得死紧,面容因为忍耐而微微扭曲着。
“老太君放松些。”李四温和的声音从她身后贴着她的耳根响起,呼吸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垂。”莫要绷着身子,绷紧了经脉不通,精元渗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