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喷着潮水。
崩溃了。
她的身体在潮吹后仍然在持续剧烈痉挛着,穴肉疯狂地、节律性地收缩绞紧着李四的巨物,如同一只有生命的嘴在拼命吞吐吸吮,双腿如同被电击般不停弹跳抽搐,脚趾蜷缩到了骨节发白,那对垂坠的巨乳在持续的痉挛中颤抖不止如同两团凝冻的白色果冻。
张三缓缓将巨物从太皇太后松弛无力的嘴唇间抽出。
龟头拖出了一长串混合着口水和前液的黏丝。
太皇太后的嘴巴无力地微张着,口水和涎液从嘴角缓缓淌落,双目翻白失焦,面容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下了一种彻底被掏空的、灵魂出窍般的空白。
李四也缓缓停下了抽插,将巨物缓缓从她持续痉挛的穴道中抽出。
“噗……”
拔出的瞬间又有一小股透明液体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中涌出滴落在了榻面上。
太皇太后的身体失去了支撑,从跪趴的姿势缓缓倒塌在了暖玉榻上,如同一座崩塌的白色山丘,侧卧着蜷缩起来,浑身仍然在细密地不可遏制地颤抖着。
含春阁中弥漫着浓烈的骚腥气味。
汗味、淫液的腥味、口水的味道、以及那股潮吹液体特有的微微尿骚味混合在一起,充斥了整个空间。
贾母跪坐在暖玉榻的一角。
她从头到尾看完了全程。
看着太皇太后是如何从那个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连太上皇都要敬畏三分的帝国最尊贵女人,变成了此刻这副模样的。
瘫软在榻上,浑身颤抖,翻着白眼,口水横流,下体喷水,穴口红肿外翻合不拢。
和她贾母三个月前的模样,一模一样。
贾母的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丝弧度。
那不是同情的微笑,也不是幸灾乐祸。
而是一种诡异的、微妙的、难以言说的……快意。
曾经高她一头的太皇太后。
曾经在任何场合都要接受她行礼问安的太皇太后。
曾经让她即使是四十年的至交也不敢有半分逾越的太皇太后。
如今。
也和她一样了。
也是师徒胯下的一块肉了。
贾母将目光从太皇太后痉挛蜷缩的身体上移开,看向了站在榻边、巨物仍然硬挺如铁的张三。
张三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回了她一个嘿嘿的笑。
那张枯槁丑陋的老脸上汗水淋漓,笑容中满是贪婪和得意。
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对贾母做了个口型:
“这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