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胸前那对因恢复青春而重新挺拔饱满的巨乳在蟒袍内随着加重的呼吸起伏着,两道饱满的弧线在正红色绸缎下勾勒出惊人的轮廓。
“老太君这个月想我们了么?”张三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沙哑中带着不加掩饰的猥亵。
贾母的耳根烧了起来。
“想什么想。”她强撑着老太君的派头,语气中却少了七日前那种真正的威严。
“不过是为了这把老骨头罢了。”
“是是是。”张三从她身后绕到了她面前,佝偻着背,仰头看着比他高出半头的贾母,那张枯槁的老脸上挂着最放肆的笑。
“老太君只是为了续命,不是馋老奴这根鸡巴。”
他说着,已经伸出了那双满是老茧的粗糙手掌,搭在了贾母蟒袍的衣带上。
贾母的身子微微僵了一瞬。
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你这老杀才。”她低声骂了一句,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嘴巴越来越没规矩了。”
“老奴嘴上没规矩,底下可规矩得很。”张三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玉带,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玉石碰撞声。
“老太君且站好了,让老奴伺候您更衣。”
贾母站在那里,一品诰命的全副大妆在身,赤金五凤髻在暗红帷幔中闪烁着,而一个满手泥垢的老杂役正在替她解衣。
这个画面本身,就是最极致的色情。
张三的手指虽然粗糙,动作却不慢。
他解开了蟒袍的盘扣,一颗一颗,从领口往下,每解一颗他的手指就故意在贾母的胸口多停留一息,隔着里衣感受那对巨乳的温热和柔软。
贾母的呼吸越来越重了,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那对被里衣勉强束缚的硕大乳房在他手指的挑逗下颤动着。
“急什么。”张三抬头看着她,笑得满脸褶子挤在一起。
“老太君的心跳都快了,还说不想?”
“闭嘴。”贾母别过脸,不去看他。
张三不再多话。他扯开了蟒袍最后一颗盘扣,双手猛地将正红色的蟒袍从贾母肩头扯下。
绸缎撕裂的声响在密室中炸开。
蟒袍的领口被粗暴地撕开了一道口子,正红色的绸缎从肩头滑落,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在瞬间凋零。
蟒袍落在贾母脚边,堆成了一摊锦缎的废墟。
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薄如蝉翼的丝绸紧贴在贾母丰腴的身躯上,将那对骇人的巨乳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两颗已经挺硬的乳头如两枚铜钱大小的凸起,将薄纱顶成了两座小帐篷。
“嗬。”张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吞咽。
“老太君这奶子,比上个月还要精神了。”
他说的是实话。
经过首次三日灌注的精元滋养,贾母的巨乳确实发生了变化。
上个月初见时还略有下垂的一对白玉冬瓜,如今明显更加坚挺饱满了,虽然体量依旧骇人,但弧度向上提升了不少,乳肉紧实了许多,透过薄纱可以看到皮肤白皙细腻如凝脂,连一丝松弛的纹路都没有了。
“少说些没用的废话。”贾母的声音发紧,面色潮红。
张三不再废话了。
他双手猛地扯住中衣的领口,往两边一撕。
薄纱撕裂的声音比蟒袍更加清脆刺耳,那声音在密室中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
贾母的巨乳从撕裂的中衣中弹跳而出。
硕大的、饱满的、白皙如雪的一对巨乳,脱离了束缚的瞬间剧烈晃颤了几下,乳肉如两团白玉般荡出层层肉浪,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拔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