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了上去。
佝偻瘦小的身体如同一只枯瘦的老鹰扑向猎物。
他的身体覆上了贾母丰腴白皙的裸体。
干柴压覆烈火。
枯木贴上暖玉。
两具身体在体型和肤色上的极端反差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黝黑枯瘦如冬日里的老枝,她丰腴白嫩如满月下的玉山。
他的手臂从她大腿下穿过,将她已经大开的双腿再向上推,推到膝盖几乎贴到了她自己的肩膀两侧。
丰腴的身体被折叠起来。
肥圆的臀瓣被这个体位向上翻起,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巨物正下方。
龟头抵住了穴口。
三日前这个接触意味着恐惧和剧痛。
此刻,当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重新抵住她被精液浸润了两日两夜后已变得润滑弹嫩的穴口时,贾母的反应完全不同了。
她的穴口没有紧缩逃避。
而是微微张开了。
穴肉如同识得旧客的门,自行向两侧舒展。
甚至在龟头尚未施力的时候,穴口就已经将他的龟头含了进去一小截。
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主动吞噬。
张三的腰往下一沉。
整根没入。
三日前需要一寸一寸艰难推进的过程,此刻只用了一下。
粗壮的棒身在精液和淫水的润滑下长驱直入。
穴肉弹性十足地向四周撑开,紧密而柔韧地裹缠着棒身每一寸。
龟头在穴道深处撞上了宫颈口。
贾母的身体向上弹了一下。
“啊!”
不是尖叫。不是痛呼。是一声带着满足感的长长呻吟。如同渴了三天的人终于喝到水时从喉咙里溢出的那声叹息。
穴肉在巨物全根没入的瞬间紧紧地裹缠上去。
如同久别重逢般的吸附。
每一寸褶皱都贴着棒身。
温热的穴壁将巨物包裹得严丝合缝。
空洞感被填满了。
那个饥渴了半刻的身体深处的空洞被一下子填得满满当当。
贾母的嘴唇微张。眼神微微涣散了一瞬。双手不再向前伸着,而是落在了张三那两条扛着她大腿的瘦臂上。手指扣住了他的小臂。
张三开始动了。
不是试探性的缓慢研磨。
三日下来他已经摸透了贾母身体每一处敏感的位置和最适合的节奏。
他一上来就是中等偏快的频率。
深入浅出。
每一下抽出大半根再整根贯入。
龟头冠沟在抽出时刮过穴壁前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在插入时撞击宫颈口前方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