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的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向前伸出。十指微微张开。向着站在榻边的张三伸出。
张三站在那里。
佝偻枯瘦的老杂役。
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直挺挺地从他瘦小的身体上翘起。
棒身上沾满了三日来积累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龟头紫红硕大,马眼渗着透明前液。
贾母的双手向他伸着。手指在颤抖。面孔红到了耳根。嘴唇哆嗦着张了合,合了张。
“快……”
一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嗓音沙哑得如同破裂的瓦罐。
“快来。”
两个字。
“老身要……”
说到“要”字时她停了。
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面颊上的红已经烧成了深绯色。
如同有人在她脸上泼了一盆胭脂水。
她的眼神在张三的脸和他胯间的巨物之间来回游移着。
张三没有动。
他就站在那里。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张枯槁黝黑、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绽开了一个猎人看到猎物自投罗网时的笑容。
“老太君要什么?”他问。
嗓音沙哑而慢条斯理。
“小的耳朵背,没听清。老太君再说一遍?”
贾母的手臂在半空中僵了一瞬。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
咬得极用力。
唇肉被齿尖压得发白。
她知道他在故意刁难她。
故意要逼她说出口。
将那些她连在脑中都不愿承认的字眼从嘴里一个一个逼出来。
“你……明知故问……”她的声音像是从石缝里挤出来的。
“小的是个粗人。”张三的笑容更宽了。他甚至后退了半步。离暖玉榻更远了一些。
“老太君不说清楚,小的哪敢妄动。万一老太君是要小的端盆洗脸水来呢?”
李四在一旁微微含笑。他没有插手。只是站在侧旁看着。
含春阁中安静了几息。
只有贾母急促的喘息声。
她的双腿大开着。
穴口在空气中暴露着。
每多空一息那种饥渴的空洞感就更强烈一分。
穴肉在空气中不自觉地收缩翕张着。
如同一张嘴在无声地喊“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