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无辜得很。
贾母深吸一口气。牙齿咬着下唇。将那股从穴道深处传来的酸麻感强行压下去。重新将视线对准信纸。
“……月例银子……今年账上……嗯……拨的那一笔……”
又一下顶胯。比上一次略重。龟头从另一个方向碾过了穴道深处的软肉。
“啊……”贾母的上身微微前倾。信纸在她手中抖得更厉害了。纸面上已经被她的手汗浸出了两个浅浅的指印。
“老太君说的什么?银子?”张三的语调满是促狭。
“贾府这么大的家业,还缺银子使?”
“你……闭嘴……”贾母从牙缝中挤出。
“别动……让老身看完……”
“好好好。小的不动。”张三的腰果然停了。
但他的手没停。
两只粗手在她的巨乳上变本加厉地揉搓起来。
整个掌面裹住乳肉大幅度地画圈揉转。
肿胀的乳头在掌心中被反复碾过。
贾母的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线。
面色从白转红。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视线在信纸上的字迹间来回跳跃着。
每一个字她都认识。
但它们组合在一起时仿佛变成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文字。
注意力像一块被水泡烂的布,怎么也攥不住完整的意思。
“……其二,东府珍大嫂子前日来问……”
“哼……”贾母从鼻腔中溢出一声。
这一声不是因为信的内容。
是因为张三的右手拇指狠狠碾过了她右乳乳头顶端的那个极度敏感的小孔。
一股如同电击般的酥麻从乳头窜入胸腔再沿脊柱直下小腹。
与穴道深处那根巨物带来的胀满感汇合在一起。
李四在这时走到了她的侧前方。他的修长白皙的手轻轻触碰了贾母攥紧信纸的手指。
“老太君不必勉强。”他的声音温和得如同春日暖风。面容上那副超然世外的清俊表情与此刻的场景荒诞到了极点。
“不如由贫道为您念?您只需坐好便是。”
他的手指轻轻将信纸从贾母手中取走。她的手指在失去信纸后虚虚张着。不知道该放在何处。最终无力地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两侧。
而李四取走信纸后,他的另一只手也落了下来。
落在了贾母的左乳上。
修长的、白皙的、骨节分明的道士之手覆上了她那只被张三的粗手冷落了片刻的左边巨乳。
五指嵌入乳肉中。
开始揉捏。
力道比张三温和一些,但动作的本质完全相同。
此刻贾母的胸前呈现了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左乳上覆着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修剪整齐的道士之手。
右乳上覆着一只粗短黝黑、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污垢的老纤夫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