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的。
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
如果真的能年轻二十岁……这一切……或许……值得的。
她的手缓缓放下。
闭了一下眼。
深吸一口气。
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回了胸腔深处。
再睁眼时,目光中多了一丝属于贾府老太君特有的镇定。
一种“既然已做了决定就不必反复纠结”的果断。
此时含春阁外殿的方向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三下极轻的叩门声。叩在含春阁与外殿之间那道厚重隔扇门上。
“老太太?”
是鸳鸯的声音。从隔扇门外传来。带着压低的小心翼翼的语调。
贾母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穴道内的巨物在她突然绷紧的瞬间被穴肉猛然夹了一下。张三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他的手在贾母乳上收紧了一瞬。
“嘘。”张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外面有人。老太君可别叫出声。”
贾母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她的心如同被一只手攥紧了。
鸳鸯在外面。
她最贴心的丫鬟在门外。
而她此刻赤身裸体被一个老杂役从后面插着,他的脏手揉在她的乳房上。
只隔一道门。
“老太太?”鸳鸯又唤了一声。
“奴婢不进去。府里送了封信来,说是二奶奶问老太太几件家务事。奴婢搁在门槛下的食盒旁了,请老太太得闲时过目。”
贾母的嗓子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必须回应。鸳鸯若等不到回应会更加担心,甚至可能不顾规矩推门进来。
她咬紧了牙关。将嗓音中所有的颤抖和嘶哑尽可能压实压稳。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尽可能正常的话。
“知道了。搁……搁那儿吧。”
嗓音仍然是沙哑的。但尚可归于“清晨刚醒”的范畴。贾母在说完这五个字后屏住了呼吸。等待着。
“是。”鸳鸯的声音恭顺而简短。
“老太太好生歇着。奴婢不敢打扰了。”
轻微的脚步声远去了。
贾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如同从水底浮上水面的人猛吸了第一口空气。她的后背全是冷汗。心跳如同擂鼓。
“老太君应付得不错。”张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笑意。
“外面那丫头可精着呢,若是听出什么不对来……”
“你闭嘴。”贾母咬牙道。
这是今日清醒后她说出的第一句带着脾气的话。嗓音嘶哑如同破锣,但语调里那股子属于贾府老太君的威严和恼怒是清清楚楚的。
张三嘿嘿笑了两声。
没当回事。
他的手在她乳上又揉了两把,然后松开了。
他的身体从她的背后稍稍退开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