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慢……慢些……”
“老太君。”张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因为快速顶胯而带着喘息。但话语清晰而低沉。
“从今日起。”
一下顶。
“您就是我和师父的。”
又一下。
“鸡巴套子了。”
三个字。一字一顿。每个字对应一下猛顶。
鸡。顶。
巴。顶。
套。顶。
子。最后一下,最重。龟头撞入宫口。
“啊!!”贾母的身体在最后那一下弓起如虾。
双手胡乱向前抓住了李四的道袍前襟。
指节攥白。
面孔因为那一击的力度而扭曲了一瞬。
张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呼出的浊热气息灌满了她的耳道。
他的嗓音低沉如同从地底传来的回响。
“什么一品诰命。什么荣国公遗孀。那些个名头,在外面是金的银的,到了这屋里头,一文不值。”
他的手从她腰间重新上移。一把抓住了她的右乳。整只手掌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攥紧。如同攥一团面团。乳肉从指缝间鼓出。
“在这屋里头。老太君就是两根大鸡巴的套子。明白么?”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灌入了贾母的耳中。
鸡巴套子。
四个字。
粗俗到了极点。下流到了极点。侮辱到了极点。
将一品诰命的荣国公遗孀定义为两根男人阳具的套子。一个容器。一个工具。一个供人使用的物件。
贾母的全身在那四个字中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般剧烈颤栗了一下。
不是恐惧。不是纯粹的愤怒。也不是纯粹的羞耻。
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从身体最深处某个被封锁了几十年的黑暗角落中涌出的剧烈震颤。
那个角落里住着什么?
她不知道。
或者她不愿知道。
但那个东西在“鸡巴套子”这四个字中被猛然撞击了。
如同一口封了几十年的枯井突然被人往里扔了一块石头。
石头还没触底。
但那个深不见底的坠落声已经让她浑身发抖。
羞耻。
如同滚油浇在了裸露的皮肤上。
每一寸皮肤都在烧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