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剩马眼处在缓缓渗出残余的精液。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胸腔的起伏如同刚跑完十里路的人。
“好……好紧……”他的嗓音在射精后变得有些虚弱。但嘴角的笑意比任何时候都深。
“老太君的子宫真会吸。把老汉吸得干干净净。”
贾母没有回应。
她的意识在那次潮吹之后已经进入了一种近乎昏迷的半清醒状态。
双眼半阖。
瞳孔涣散。
面孔重新垂落在了张三的肩窝处。
呼吸浅弱但平稳。
身体彻底松弛。
如同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美丽皮囊挂在他的身上。
张三缓缓将贾母放倒在暖玉榻上。
将她从面对面的环抱中放平。
她的身体如同一滩融化的酥酪般瘫在了锦褥上。
双腿无力地微微张开。
那根巨物仍然埋在她的体内。
然后他开始退出。
缓慢的。
一寸寸的。
棒身从贾母那已经被彻底操软的穴道中抽离。
穴肉在巨物退出时微弱地收缩着。
如同不舍。
又如同已经没有力气挽留。
当棒身退到只剩龟头时,他停了一息。
然后龟头从穴口中拔出。
“噗。”
一声沉闷的响动。
伴随着龟头脱出穴口的是一大股液体的涌出。
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如同一道小小的堤坝决口般从贾母张开的穴口中涌出。
量大到在她的臀下迅速积成了一小滩。
穴口在巨物完全退出后呈现着一种近乎被“肏烂”的状态。
那个曾经紧闭的、被花白稀疏耻毛覆盖的穴口此刻已经面目全非。
穴口大张着完全无法合拢。
不是微微张开的翕张。
是一个明显的、圆形的、可以清楚看到内部的洞口。
穴口四周的皮肤红肿到了深红色近乎发紫的程度。
大阴唇被反复摩擦后肿大了一圈,呈现出肥厚得近乎夸张的外翻状态。
小阴唇被带翻出来如同两片褶皱的花瓣贴在穴口外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