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的身体被他从骑坐位直接抱成了面对面的环抱位。
她的双腿在失去榻面支撑后本能地勾住了张三的腰。
不是主动的缠绕。
是溺水者抓紧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的求生反射。
她的小腿环扣在张三枯瘦的腰后。
脚踝交叠。
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腰。
而那根巨物在体位转换的过程中始终没有退出。
它仍然深深埋在贾母的穴道中。
从骑坐变为面对面抱起的过程中,巨物在穴道内旋转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龟头从抵着前壁变为了从正下方笔直向上贯穿。
这个角度让巨物的全部长度和粗度都直线对准了穴道深处的宫颈口。
贾母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的面孔靠在了张三的肩窝处。
额头贴着他满是汗渍的粗布短衫的领口。
她的鼻息近距离地喷吐在张三的脖颈上。
那处皮肤上的汗臭味浓烈呛人。
是苦力在烈日下劳作一整天后积累的那种浓重的酸腐汗味。
混合着河泥和粗劣皂角的底味。
任何时候,这种味道都会让贾母皱眉嫌恶。
但此刻她没有力气嫌恶任何东西了。
她的嘴唇贴着他脖颈上粗糙的皮肤。
从嘴唇间溢出了一串微弱的、破碎的气声。
那是她在持续将近两个时辰的操弄之后终于吐出的、第一句带有完整含义的投降之言。
“不行了……”
声音如同气泡从水底升起般虚弱。
“老身真的……不行了……”
每个字之间都有喘息的间隔。
“饶了……老身……”
三个词。饶了老身。
从荣国公贾代善遗孀、一品诰命、四大家族之首贾府老太君的嘴里说出来的“饶了老身”。说给一个拉纤的老杂役听的“饶了老身”。
张三听到了。
他的整个身体从头皮到脚趾都过了一遍电。
那种酥麻的快感不是来自肉体而是来自心理。
来自那三个字中蕴含的“以下犯上”的终极快意。
堂堂贾母。
在他怀中。
靠着他的肩。
贴着他的颈。
用气若游丝的嗓音求他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