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腻的乳肉如同两团被揉搓的面团在她的胸前癫狂地弹跳翻滚。
贾母的意识在密集的撞击中如同风暴中的小舟。
每一次龟头撞击宫口都会在她脑中炸开一片白光。
疼痛已经不纯粹了。
那种被巨物高速贯穿的感觉中已经掺入了越来越多的其他东西。
穴壁上那个在第一次推入时被碾过、让她触电般抽搐的敏感点,此刻在每一次棒身高速经过时都被狠狠刮擦一次。
每刮一次,一道酸麻的电流就从那个点炸入她的脊髓。
这种电流和龟头撞击宫口的酸胀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合刺激。
不完全是痛。
不完全是酸。
也不完全是那种令人灵魂出窍的快感。
是三者混合搅缠在一起的一种无法命名的剧烈体验。
她想叫它停下来。她的嘴在张开发声。
“贱……贱货!”
这个词从贾母嗓子深处迸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平日里老太君中气十足的洪亮嗓音。
是被持续冲撞打碎了的、带着哭腔的嘶哑碎声。
但那个词汇本身仍然带着贾府老太君的底色。
贱货。
这是她骂下人时偶尔用的词。
此刻从她被操到半失神的状态中脱口而出,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根稻草叫做身份。
叫做我是贾母。
我不是任何人的玩物。
“慢些!老身要死了……啊啊啊!”
后半句被一记更猛的顶撞打散了。
张三根本没有慢。
他听到贾母嘴里蹦出“贱货”两个字时,嘴角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咧得更开了。
贱货。
她在叫他贱货。
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太君在被他的鸡巴贯穿着的时候叫他贱货。
这种倒错感让他的兴奋又攀升了一个台阶。
他的腰顶得更用力了。
然而贾母的身体出卖了她嘴里的话。
在她嘴上喊“慢些”的同时,她的腰身做出了一个极微小的动作。
极微小。
微小到如果不是张三的视线一直盯着她的腰腹交界处就不会注意到。
她的腰。
在张三每一次腰胯前冲的瞬间。
微微向前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