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涎水糊了满脸。
穴口红肿外翻箍着屌根。
嘴唇撑圆箍着屌身。
如同一只被两头同时填塞的容器。
这是“以下犯上”的极致画面。
这是张三自穿越以来梦了四十三天的终极场景。
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妇人之一。
被两个最卑贱之人的鸡巴从两头同时贯穿。
一个是拉纤的老杂役。
一个是道观的假道士。
师徒两人。
同一个灵魂。
此刻分居她身体的两端。
享用着她的两个洞口。
张三的视线从上方俯视着贾母。
看着他的鸡巴塞在那张曾经令贾府上下几百人噤若寒蝉的嘴里。
看着她的泪水和口水混合着他的液体从嘴角流下。
看着她涣散的、泛红的、已经没有任何老太君威仪的面容。
他的穴口,不对,他的马眼深处有一股滚烫的冲动正在疯狂积蓄。
精关在松动。
那股灵力蕴含的浓精正在睾丸深处翻涌。
他感觉到了射精的前兆。
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释放。
他咬紧了牙。
焦黄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面部的肌肉因为强忍而扭曲。
青筋从太阳穴上爆出。
他用全部的意志力压住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冲动。
金手指改造的持久力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精关在松动到极限的边缘被他硬生生地扳了回来。
不行。还不能射。
这才三日灌注的第一个时辰都还没到。
他的心中发出了一声近乎癫狂的吼叫。不是痛苦。是贪婪到了极致时的嘶吼。是一个穷了一辈子的人面对满山金银时发出的不甘足的咆哮。
这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