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种残余意识凝聚起来的抗拒。
“不……”
她说出了这个字。
声音微弱但确定。
不是穴口被撑开时那种被痛苦逼出的本能哀求。
是清醒的意志发出的否定。
她的嘴巴。
是她发号施令的器官。
是她说“赏”“罚”“传话”“叫进来”“下去”的器官。
那张嘴代表着她作为贾府老太君的最后一重身份象征。
让那张嘴含一个拉纤老汉的鸡巴。
不。
她偏过了头。面孔转向了左侧。嘴唇抿紧。下巴微缩。如同一个倔强的孩子拒绝吃药。
张三看着贾母偏头的动作。
他没有生气。
他的嘴角反而微微上扬了。
那种笑容让他枯槁的面容在灯火中显出了一种说不出的阴狠味道。
他伸出了左手。
五根枯黑粗糙的手指伸向了贾母的面孔。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两侧。
然后向右扳。
力量不大。但很稳。很确定。不可商量。他将贾母偏向左边的面孔扳回了正面。让她的嘴唇再次对准了他腹前那根巨物的方向。
贾母的面部肌肉在他的指力下微微颤抖。
她试图抵抗那个扳转的力道。
但她此刻全身的力气都被方才的两轮操弄抽空了。
她的下颌在张三粗糙的指腹之间像一只被捏住的雀鸟。
挣不脱。
张三将她的脸扳正后,拇指和食指稍稍收紧了力道。
向她的两侧腮帮施加了向内的压力。
这个动作会自然地逼迫嘴唇张开。
两侧腮帮被压迫时,嘴巴会不由自主地呈现出一个半张的圆形。
贾母的牙齿试图咬紧抵抗。
但她的下颌肌肉在张三持续而稳定的压力下,缓缓败下阵来。
嘴唇被一点一点地挤开了。
从抿紧到微开一线。
从一线到半寸宽。
“荣国公府的老太君。”张三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佳肴。缓慢的。享受的。带着近乎癫狂的得意。
“给一个拉纤老汉……含鸡巴。”
他的腰向前送。
龟头贴上了贾母半张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