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下的血管被挤压得变形。
原本深粉色的穴口肌肤在极度拉伸下变成了近乎白色。
像是一张被绷到了极限的鼓皮。
贾母的尖叫几乎撕裂了含春阁的空间。
“啊啊啊!”
不是方才那种单声的惊叫。
是连续的、撕裂的、从肺腑最深处迸发的嘶叫。
她的身体猛然弓起如同被折断了脊椎。
后背离开了李四的胸膛。
后脑勺向后猛仰。
歪斜的凤冠终于从她头上彻底滑脱了,带着珠翠和散乱的发簪“哗啦”一声摔落在暖玉榻旁的地毯上。
灰白的头发散落了一半,乱蓬蓬地披在肩头。
“撑……撑死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嘶哑、破碎、带着哭腔。泪水从两只眼睛中同时涌出,沿着面颊上的皱纹纵横流淌。
“不要了!求……求你拔出去!”
她的双手从李四的手臂上松开,向下伸,试图去推张三的肩膀或头顶。
想把他推开。
想让那根撑裂她的东西退出去。
十根手指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碰到了张三枯槁的面孔。
指尖推在了他的额头上。
但她此刻浑身瘫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手上没有一丝力气。
那两只手推在张三脸上如同两片落叶。
张三纹丝不动。
他的腰保持着向前的姿态。
龟头嵌在贾母穴口内约一寸深的位置。
穴口的肌肉在痉挛性地收缩,紧紧箍着他的龟头前端如同一道铁环。
他能感觉到那圈紧绷的穴口肌肉在疼痛的刺激下不断痉挛收紧又松开。
一阵一阵地。
绞紧时他的龟头被箍得生疼。
松开时他能微微感觉到穴口内侧那层嫩肉的滚烫温度和湿润质感。
他等了几息。
让贾母的穴口适应龟头前端的直径。
让那圈被撑到极限的肌肉从最初的痉挛中稍稍缓和。
他不是心疼她。
他是在确保接下来的推入不会真的造成撕裂。
金手指的灵力已经通过龟头渗出了一缕,悄然无声地修复着穴口被过度拉伸的纤维。
五息之后。穴口的痉挛频率降低了。那圈箍着龟头的铁环感微微松了半分。
张三继续了。
他的腰缓缓向前推送。
不是猛顶。
是缓慢而持续的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