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
宽大的。
深褐色的。
每一片乳晕的直径几乎有铜钱口那么大。
颜色是一种深沉的褐,不是年轻女子的粉嫩。
是哺育过三个孩子、经历过无数次胀奶消退循环之后,色素沉淀而成的成熟深褐色。
乳晕的表面不是光滑的,布满了细小的蒙氏结节,一颗颗微微凸起如同极细的珠粒,在灯光下形成了一圈细密的颗粒感。
乳头。
两颗乳头从宽大的深褐乳晕中央挺立着。
粗长。
约有小指的第一节那么长。
因为方才隔衣被碾磨了许久,此刻正处于充血肿胀的状态。
颜色比乳晕稍浅,是一种偏暗的粉褐色。
形态微微向下弯曲,像两颗饱满的红枣被黏在了乳晕上。
乳头的顶端可以看到几个极细小的乳孔,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
整颗乳头硬挺得像是两枚被热水烫过的橡皮塞子,在含春阁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贾母的双手在巨乳暴露的瞬间猛地抬了起来。
十根手指在空中胡乱抓了一下,本能地想要遮挡。
可两只手根本不够。
她的右手覆上了右侧巨乳的乳头区域,左手覆上了左侧。
但她的手掌远远不足以遮住那两片巨大的乳晕,更不用说遮住整团乳肉。
她的手覆在自己的乳房上,指缝间露出了大片大片白腻的乳肉。
像是一片树叶落在了一座小山上。
“不要看……!”
她的声音尖细得变了形。
不再是老太君的威严呵斥。
是一个被剥光了最后防线的老妇人的本能哀求。
嗓音中带着哭腔。
眼眶中积蓄的泪水终于有一滴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右侧眼角滑落,淌过面颊上的细密皱纹,滴在了暴露的锁骨上。
张三盯着她那双试图遮挡的手以及从指缝间溢出的大片乳肉。
他没有去拉她的手。
他的目光在她手指遮不住的乳肉上缓缓扫过,从外侧弧线扫到底部弧线,再扫到乳根与胸壁交界的那道深沟。
他看得极仔细。
像一个验看货物的掌柜在清点自己刚到手的极品。
然后他伸出了双手。
不是去拉她的手。
而是从她手指遮不到的位置下手。
他的双手从贾母两侧巨乳的底部弧线处伸入。
掌心从下方托住了乳肉的最下沿。
然后向上一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