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因缺氧和剧烈情绪而泛红发湿。
张三的左手拇指仍然碾在她左乳的乳头上没有停。
右手拇指这时也找到了右侧的乳头位置,同样碾了上去。
两颗乳头同时被粗糙的茧皮隔着多层布料碾压研磨。
左手顺时针画圈,右手逆时针画圈。
两个方向的旋磨让两颗乳头承受了截然不同的刺激频率。
贾母刚喘上来的气又乱了。
“嗯……唔……”两声更加黏腻的闷哼从她咬紧的齿缝间挤了出来。
她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用力地咬。
试图用疼痛压制住那些不该从喉咙里出来的声音。
下唇被咬得发白,齿印深深地嵌在唇肉里。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那对巨乳在张三的双手碾压下并没有向后缩回躲避。
恰恰相反。
她的胸膛在不知不觉间微微挺起了。
弧度极小。
小到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
但张三感觉到了。
掌心下的乳肉在向前迎了一分。
是肌肉的本能反应。
三十多年未被触碰过的乳房在被重新唤醒时,身体深层的记忆在替她做出了意识尚未允许的回应。
张三感觉到了这一分迎合。
他的嘴角在那张枯槁面容上扯出了一个更大的弧度。
那双浑浊中燃着暗火的眼睛从下方仰视着贾母的面孔。
她的凤冠已经歪了。
方才的挣扎和剧烈动作让那顶沉重的九翚四凤冠从正中偏向了右侧。
金凤口衔的珍珠流苏散乱地搭在她右侧面颊上。
几支珠翠发簪从冠底松脱,斜斜地插在她散乱的灰白发髻中。
她的面色潮红,额角细汗密布,眼尾泛红泪意朦胧,嘴角沾着涎水,下唇咬出了齿印。
狼狈。
方才那个端坐在暖玉榻上、目不斜视、矜持得如同供在高堂上的牌位一般的一品诰命老太君,此刻狼狈成了这般模样。
凤冠歪斜,发髻散乱,面泛潮红,涎水沾唇。
而造成这一切的,是一个跪在她裙下的拉纤老汉的两只泥手。
张三开口了。那沙哑粗粝的嗓音里裹着浓浓的得意与猥亵。
“老太君这对奶子养了六十五年。”他的十指隔着锦缎用力攥了一把,乳肉从指缝中满满地挤出,“今日总算派上正经用场了。”
正经用场。
他说一品诰命夫人的乳房被他这双拉纤的泥手揉搓叫“正经用场”。
贾母的面色在潮红中又涌上了一层青白。
那是羞辱到极致时血管先收缩再扩张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