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岁养尊处优的贵妇人的力量和经过金手指改造的分身体格之间的差距是绝对的。
李四的舌头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动。
舌面扫过她的上颚,从前端一路碾到软腭。
舌尖钩住她的舌头,强行缠绕。
她的舌头在试图躲避,缩到口腔底部。
可他的舌头追了过去,将她的舌头从底部捞起来,缠裹着向上顶。
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时发出了湿腻的“咕叽”声。
唾液。
他的唾液和她的唾液在这纠缠中混合在了一起。
两种温度略有差异的液体在两人嘴唇合缝的缝隙处溢出了一小缕,顺着贾母的下巴淌了下来。
透明的涎水沿着她白皙松弛的下颌线蜿蜒而下,滴在了锁骨上方那片裸露的皮肤上。
她呼吸不上来了。
鼻腔急促地吸气,发出粗重的“呼呼”声。
每一次吸气都吸入的是李四呼出的热息和檀香味。
缺氧让她的面色从铁青转成了一种异样的潮红。
原本因愤怒而紧绷的面部肌肉在缺氧中渐渐松弛了下来。
推在李四肩上的双手也因为力气不支而慢慢滑了下去。
就在这被吻得缺氧、双手无力推拒的间隙,张三的手在她胸口大举进攻了。
他不再只是抓着不放。开始揉了。
十根枯黑粗糙的手指隔着诰命大妆的锦缎面料,对贾母那对巨乳展开了毫不怜惜的揉搓。
左手攥住左乳的外侧面向内推挤,右手攥住右乳的下半部向上提拉。
两只手一推一提交替进行,两团巨大的乳肉在厚重绸缎下被他揉得变了形。
乳肉被推挤到中间时在霞帔领口处拱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被提拉向上时整团乳肉连带着衣料一起高高隆起,松手后又沉甸甸地坠回原位,带动衣料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霞帔的绣面在这粗暴的揉搓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金线绣就的鸾凤纹样在他掌下被揉得扭曲变形。
几颗缀在领口的米珠在挤压中从绣线的固定处崩脱,细小的珠粒弹落在暖玉榻面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后滚进了褥垫的褶缝里。
张三的指头在锦缎面料下摸索着乳肉的形状。
即便隔了四层布料,他仍然能够感知到一些令他兴奋到发狂的细节。
乳肉的质地不是年轻女子那种紧实饱满的弹性。
是一种更加松软、更加绵厚、更加沉甸的丰腴。
他的指头每一次掐下去都陷得极深极深,指腹能感觉到乳肉在深处缓缓流动,像揉一团极厚极软的发面。
这种质感是养尊处优六十五年的一品诰命夫人才有的。
世间有几个女人的奶子能养到这般丰厚绵腻的程度?
他的拇指在揉搓中开始有意识地寻找一个位置。
乳头。
隔了四层布料,乳头的确切位置不那么容易定位。
他的拇指在乳肉的前端区域来回碾压搜索。
指腹掠过一大片松软的乳肉,忽然碰到了一个略硬的凸起。
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