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出来,手上差点松了。“显微镜排班,你也排。”
话是这么说,她俯下去的时候就没跟他商量了。
嘴唇先碰到顶端,她听见他吸气。
她的唇薄,裹着往下走的时候她知道分寸在哪里,分叉的舌尖贴着底下那道棱扫过去,他的声音就漏了,漏得比刚才长。
她一只手撑在他腿上,另一只手扶着他,慢慢往下含,含到自己的极限,停住,再退回来。
她的尾尖还贴在他小腿上,能觉出他小腿的肌肉一紧一紧的。
他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没用力,就是放着。
她由着他放。
她动得不快,快了她自己会呛,这具身体的嘴和喉咙她还在熟悉,唾液比从前多,舌尖的分叉老是让她走神,走神的时候她的喉咙反倒是松的。
她找到节奏以后就稳着来,听他的呼吸从乱变得更乱,听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拢又松开。
“云深。”他叫她。
她退出来,抬头看他,嘴角湿着。“说。”
“……没什么。”
“没什么就把嘴闭上。”
她换用手接着动,看着他闭不上嘴的样子。
他的声音又漏了两声,压得很低,从鼻子和牙缝里出来。
她忽然俯过去,舌尖在他顶端扫过,他就彻底压不住了,一声很长的音从喉咙里出来,出到一半他自己侧过头去,像是要把这声音藏起来。
“别藏。”她说,“这屋里就我。”
她继续用手,稳着那个力道,看他的胸口起伏,看他抓着床单的那只手。
她数着他的呼吸,数到某个点上她放慢了,慢得他腰自己往上找她的手。
她不给,就那么悬着。
“你——”
“我什么。”
他不说话了,眼睛里那点求的意思她看得懂。
她心里那点得意压不住,嘴角翘起来。
她加了力,加得快,看他的背弓起来,听那声音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然后精液涌到她手心里,一股,又一股,烫的。
她没停,把最后几下也做完,他整个人抖,小腿在她尾尖上绷得硬硬的。
她等他喘匀了一点,才把手抬起来看。
她抽了两张纸擦,擦完又抽一张,把他小腹上沾到的一点也擦了。
他伸手过来拉她,她顺着那个力往前,被他拉到床上,胸口贴着他的胸口。
她的心跳也快,快得跟做完什么体力活一样,下腹深处有一团热烘烘的东西在那悬着,悬了好一阵了。
“轮到我了。”她说。
他低头看她。
“你躺好。”她撑着床面把上身立起来,尾从床沿滑下去,在地上重新找支点。
她把他推到床里面,让他躺平,自己撑到他上方。
这个姿势是她的主场,没有腿,跪不了,但她有尾,尾身在她身下盘着,把她架在他上方,她想多高就多高,想压低就压低。
她俯下去亲他,亲得很慢,舌尖在他嘴里走。
她的手撑在他头两边,胸垂下来,乳尖蹭到他的胸口,她自己先麻。
她往下挪,让乳尖正对着他的嘴。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