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太疼了…啊!…奴隶,母狗…受不了了……”我使劲用头撞着地,要在尿道这样一个小孔里塞进一根振动棒实在是太难了。
虽然我已经努力地把尿道的小口掰到了最大,但还是塞不进去。
“疼…疼啊…啊…女主人…奴…奴隶母狗…小绫…已经…掰…掰到最大了…
请…啊…请女主人…用力塞…呜呜…啊…呜……”
女主人塞了半天,最终还是塞不进去。
“母狗…还是用刚才的办法吧…把振动棒扶好!……”女主人说道。
“是…女主人…可…可是…小绫母狗怕…怕……”尽管我怕得厉害,但还是不得不用手扶好了振动棒,并且还用力地努出阴部,好让女主人踹起来更方便些。
“啊!…啊!…哧!…疼啊…啊…母狗…疼死了……”振动棒终于塞进去了。
三根振动棒全部塞好了,我的尿道、屁眼和肉洞也全部被撕裂了。即使我的下体不由自主的抖动,也会给我带来体内难已忍受的疼痛和麻痒。
“母狗…现在告诉你…塞入你体内的振动棒只有在主人使用你的时侯和早晨你清洁身体时才可以取下…其它时间没有主人的命令不可以自己取下!…即使这时你有排泄的需求…那也必须要征得主人的同意…主人不同意时则必须等到早晨!…而这一段时间必须憋着!…哈哈…以后振动棒要由你自己来取下和重新塞好!…明白了吗?…”“呜…是…女主人…小绫记…记住了!…母狗是…是不是该去受驯了?……”我跪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问。尽管承受了难以忍受的痛苦,但是我喜欢自己所受的侮辱,我想早点受到主人的玩弄。
“嗯…快了…现在你跪好…挺出你的阴部…用双手用力掰开你的肉洞…母狗…就像对主人发誓时那样!……”
“是…女主人……”我驯服地照做了。
“啪!…啪!…啪啪!……”女主人拿着一个拍立得相机,对着我拍了几张相。
“好…现在换一个姿势!…嗯…翘起一只腿吧!…哈哈……”女主人吩咐我。
“啊…是…女主人……”我听话地跪在地上,翘起了自己的一只腿,我现在的姿势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正在撒尿的母狗。
“啪!…啪!啪!……”女主人不停地让我变换姿势来给我照相,我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给我照这些裸体的相片,申请做奴隶时要给主人看的相片都已经照过了,但是我只是个奴隶,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必须服从。
女主人一直照了足有一百多张相片后才停止。
“行了…现在你在每一张相片上都签上‘一生跪趴在主人脚边的驯服地奴隶和母狗——主人的家畜母狗户川小绫’这样的名字!……”女主人说着把一沓厚厚的相片扔给我,由于这次用的也是拍立得的相机,所以相片马上就出来了。
“是…女主人……”我照女主人说的,在每一张相片的底部都签上了字,由于在每张相片上都要写二十几个字,所以一直签了一个多小时,我才全部签完。
每张相片拍得都特别漂亮,我红红的阴唇和同样羞得通红的脸颊映在一起。
还有那阴孔里被插入的粗大的振动棒。
“嘿…行了…在这张纸的空白处分别签上你的名字!……”女主人说着递给我一张纸。
“是…女主人……”我接过纸,分别在上面和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主人的家畜——母狗户川小绫。
接着我看了纸上的内容,上面写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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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奴契约主人:松山德树奴隶:主人的家畜——母狗户川小绫(我的签字)
奴隶母狗小绫,在16岁时自愿成为松山德树主人的奴隶和家畜,愿做松山德树主人的一条驯服的母狗,忠实地跪趴在松山德树主人的脚边。
奴隶母狗小绫愿意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松山德树主人,供由松山德树主人任意驱使和玩弄。
奴隶母狗小绫的所有权为松山德树主人,松山德树主人可以任意地玩弄母狗小绫,并且拥有将母狗小绫出售或赠送给任何人的权利。
如母狗小绫被出售或赠送,购买人或受赠人立即成为母狗小绫的新主人,新主人拥有松山德树主人以前所拥有的对母狗小绫的所有权利。
母狗小绫自愿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奉献给松山德树主人,松山德树主人可以随意控制母狗小绫的身体的欲望,母狗小绫不再有控制自己身体欲望的权利。
由于母狗小绫是松山德树主人的奴隶和家畜,所以母狗小绫的一切财产和物品的所有权均为松山德树主人,自母狗小绫为奴之日起,母狗小绫必须把自己的所有财产和物品无条件奉献给松山德树主人,交由松山德树主人任意支配和使用。
自母狗小绫为奴之日起,母狗小绫的妈妈的所有权也属于松山德树主人,松山德树主人有权将母狗小绫的妈妈做为松山德树主人的奴隶和家畜。
如母狗小绫有姐妹,其所有权也均属于松山德树主人,松山德树主人也有权让母狗小绫的任意姐妹做为松山德树主人的奴隶和家畜。
奴隶母狗小绫自愿发誓,一生做服侍松山德树主人的奴隶和家畜,忠诚地侍候松山德树主人,接受松山德树主人对母狗小绫的任何玩弄,服从松山德树主人的任何命令。
母狗小绫一旦为奴,即成为松山德树主人的家畜,不再拥有做人的权利,也不能要求松山德树主人将她看做人来对待,这一点母狗小绫自愿承认。
自此契约签订之日起,母狗小绫终身成为松山德树主人的奴隶和家畜。